这时,漆黑的夜里,窗外少了那往日的喧闹和杂乱的脚步。
只间或掠过一阵阵的凉风,使人涌上一丝不合时宜的冷意。
杨鹏飞看到云姐抱着一个厚厚的枕头,把自己深深地陷进床的中间,任黑黑的长发掩埋了苍白的脸,似乎在这凄凉的夜里独自蜷缩在温馨的回忆里。
夜色伴随着冰冷的寂寞的感觉从四周无声无息地包围过来,将他们淹没。
杨鹏飞情不自禁的回来低头吻住云姐。
脑海里闪过熟悉的感觉,仿佛从前便是这样的吻着她!
一种强烈的震撼穿透着彼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满杨鹏飞的心扉。
而云姐也热情得回吻着,一股从心底发出来的笑意洋溢在她的脸上。
云姐其实身体上没受什么伤害,只是受了一些惊吓,精神和心理上受了一点伤害。
在杨鹏飞一整夜的抚慰下,云姐的心渐渐得到了平复。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办了出院手续。
这时,于洁也得到了消息,急匆匆得赶到了医院,正巧碰上杨鹏飞牵着云姐的手走出了医院大门。
“怎么样?小云,你没事吧?”于洁一见到他们两个就迫不及待得问。
“谢谢于总关心,我没什么事。”云姐本来对于洁的感觉并不怎么好,现在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心下也不由有些感动,对她的印象也顿时好了许多。
“你是怎么搞的?深更半夜让小云一个人出门,这次幸亏没出什么大事,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去哪买后悔药吃。”于洁毫不留情得数落着杨鹏飞。
杨鹏飞知道自己理亏,所以也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得听着于洁的数落,心里却在想:“于洁她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啊?对了,肯定是卫露曼告诉她的,啊!卫露曼不会把我昨晚一起跟着她去了那家小咖啡馆的事也告诉了她吧?要是告诉她了,那于洁就知道我昨晚暗中跟踪她了,那我就惨啦。不过从现在于洁的表情来看,卫露曼应该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她。嗯,对,应该没告诉于洁,因为我和卫露曼说过,我和于洁是情人关系且于洁不愿向别人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卫露曼自然不会主动想于洁提起昨晚在小咖啡馆碰到我的事情啦。”想到这,杨鹏飞那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好了,我准备到五宇公司和孔老板一起去大江工业园实地看看他们那个项目,你就不用去了,好好陪陪小云吧,给,这是小曼车的钥匙,我就开她的车过来的,你开车把小云送回酒店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于总,那怎么好意思呢?你还是你开吧,我们打车回去。”云姐不好意思推辞道。
“是啊,于总,车还是你开吧。咦,昨晚那个孔老板不是说要开车过来接你吗?怎么没来啊?反而还要你亲自去一趟。”杨鹏飞不解道。
于洁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今天一早我听小曼说小云出了事,于是我就开了她的车过来了,没等孔老板了,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叫他不要过来了,我自己过去。好了,话就别多说了,这个给你。”说完,于洁就将车钥匙抛给杨鹏飞,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
“于总这个人真不错。”云姐上车后说。
“是啊,她确实不错,但是命却不好啊。”杨鹏飞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
“哦?命不好?这话怎么说?她这么有钱有貌,而且还很有才干,怎么会命不好呢?”云姐对于洁的事可以说一无所知,所以听杨鹏飞这么说,不用勾起她的好奇心来。
“我是说她的感情生活。”
“哦?难道她和她的老公感情不好?”
“不是感情不好,而是感情太好了,所以才守寡至今。”
“啊!守寡?寡妇?”云姐显然吃惊不小。
“上次我去她家时看到过她老公以前的照片,长地还挺英俊,只可惜,命不长久,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名叫晴雨,和她相依为命。至于一些具体情况,她没说,我也不好追问。”
“唉,红颜薄命,自古向来如此。”云姐轻叹一声就躺在座椅上,再也没说话了。
杨鹏飞知道她又联想到了自己,也不敢再接这个话题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语回到了酒店。
整整一天,杨鹏飞是哪也没去,一直陪在云姐的身边,他们除了下去到餐厅吃饭外其余时间都呆在房间里聊天,看电视。
杨鹏飞觉得也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弥补一下云姐昨晚所受到的伤害。
而这一整天,杨鹏飞也没见到于洁,于洁也没有到他的房间来。
夜阑人静,云姐洗完澡出来,坐在镜子前梳理她的头发,她那乌黑的秀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娇美而丰满的身躯披著一件崭新的丝质睡衣。
那睡衣下挺立着巍巍颤动的双球,随著她的身影幻出美丽的波影。
杨鹏飞静静地欣赏着她那轻巧的动作,屋里弥漫着她那成熟而醉人的芳香,而且似乎越来越浓愈。
“你洗去吧。”云姐整理着头发,扭头对杨鹏飞说,只见她的脸上飘着一抹动人的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