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扶着妻子的腰,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夫人喜欢什么样的烟花”
“妾身都喜欢。”江鸾抿了抿唇,也不挑。
谢承唇角微微勾了勾,让她在原地等着,转身去了放烟花处,不知他跟管家说了什么,管家连忙退到一边,谢紫妍这时候已经悄悄来到江鸾旁边了,她悄咪咪的笑,道:“堂兄这烟花想必是为了嫂嫂放的吧。”
“子承现在是越来越会疼人了。”谢紫妍说话的嗓音不算小,以至于谢老夫人也听见了,谢老夫人笑笑,道。
她这会儿可算是看出来了,子承就是陪鸾儿来的前院,要知道往年子承对守岁跟放烟花一直兴致缺缺,旁人欢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面色淡然的喝茶。哪像现在,子承还主动的去放烟花,而且目光还只在鸾儿一个人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去放烟花是为了谁,谢老夫人有些好笑。
下一刻,绚丽灿烂的烟花就在天边炸开,分外夺目,一时吸引了所有人去看。
就在这时,谢承回眸看了妻子一眼,江鸾感受到他的视线,眸光一偏,正好与他温和且带着柔意的目光对上。
江鸾心中突然产生一抹怪异的感觉,心跳加快,匆忙移开视线。
谢承眉梢轻轻挑了挑。
等烟花全部放完,一行人回了正堂,下人们连忙端上事先煮好的桂圆茶,让主子们暖暖身子。
刚刚江鸾跟谢承不在,所以谢老夫人还没有给红包,现在趁他们都在,就让周妈妈将红包给她们,递给江鸾的那个红包又重又厚实,光是看着就鼓鼓的。
谢老夫人喜欢江鸾这个孙媳谢国公府的人又不是不知道,所以看见谢老夫人给了个这么大的红包,众人表情上没有一丝意外,反正这最后偌大的谢国公府还不是要交到谢承夫妇手上。
众人各怀心思,唯一没有心思的大概是年岁还小的公子跟姑娘了,谢紫妍悄悄从旁边凑上来,小声问:“嫂嫂要玩叶子戏吗?”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江鸾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谢紫妍去了偏房。
妻子被人拽走了,谢承便抚了抚袖子,闭眸假寐。
天亮之后,谢国公与谢承要去宫里给圣上拜年,谢老夫人晚上熬了一宿,人也累了,摆手让他们都回去。
江鸾跟谢承走在最后边,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睡了,江鸾这会儿格外的神采奕奕,杏眼亮晶晶的,珍珠绣鞋踩在雪上面,一点儿也不困。
谢承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跟在妻子后面,江鸾一回芝兰苑便要沐浴,侍女赶忙将自家少夫人要穿的里衣跟袄裙挂在离温泉池不远的横梁上,侍琴本来是要留下来伺候自家少夫人沐浴,结果余光见温润如玉的公子进来了,侍琴态度恭敬的行了一礼,连忙退下。
因着谢承进来,温泉池里面的氛围更热更旖旎了,他不是应该要入宫了吗,江鸾眉眼微弯,嗓音清灵如水,还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娇媚:“郎君不是要入宫向圣上拜年吗?”
“沐个浴再去。”谢承认真的看了妻子一眼,不紧不慢的宽衣解带起来。
“那妾身……”江鸾犹如胭脂的红唇轻轻抿了抿,准备等他沐浴完再沐浴,谁知谢承眸色微深,直接拽住了妻子纤细的手腕,他微微垂了垂眸,声音有几分沙哑:“一起沐浴吧,难不成夫人还是害羞”
江鸾脸皮要比郎君薄上很多,但被他这么一激,当然不会承认,便默认了他的话。
热气袅袅,很快就晕出水雾,模糊了郎君跟女子的容貌,但能看见两人离得很近,郎君那结实白皙的手臂还横在女子的腰间,只是很快,那只大手就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
江鸾被弄得腰间那一块格外的痒,弯弯的杏眼也沁出了水花,她伸手拦住了谢承的手臂,冲他摇了摇头。
“夫人不想要吗?”
谢承却是笑得温文尔雅,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温泉池中的水就很热,人的手也很热,江鸾觉得浑身都难受,脸色像芍药一样红,嗔了他一眼:“妾身记得世人称赞郎君是个有品行的正人君子”
言外之意便是指责谢承像个小人欺负她了,谢承索性就坐实了这个罪名,他搂着妻子纤瘦单薄的脊背,将她往怀里带了下,语气里全是笑意:“难道夫人没听过,‘宁为牡丹死,做鬼也风流’[1]”
江鸾咬了下唇,闭上雾蒙蒙的眼眸,好像自从她们将关系挑明之后,这人行事就越来越个顾忌了,简直是……无耻。
谢承轻笑了下,盘算了下时辰,然后吻上妻子娇嫩的唇瓣。
因着温泉池的水流得很快,江鸾身子站不稳,完全是被男子给抱在怀里,她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享受这场轻柔和煦的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