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瞧着凶凶的。”温晚拿起另一只也递了过去。
弘历看了看,她所谓的凶,大概就是有些霸气的样子…
“这就是凶了?”
“嗯。”
“那你还一直拿着——”弘历的话戛然而止。
温晚一无所觉,从他手里把兔子抠了出来,又放回帕子里把玩。
“你最喜欢这两个?”弘历声音又不对劲儿了。
温晚啊了一声,有些疑惑:“都喜欢啊,就…瞧着这两个…也没有什么…就拿着玩了…”
所以,她是无意识的。
但无意识的,可能就是偏爱的。
弘历心快速的跳了好几下。
哪怕没有记忆,自己果然还是她下意识的偏爱。
选兔子都选有些像他的。
这让他的声音柔了又柔:“兔子凶你,我替你罚它,好不好?”
温晚不可思议:“您干嘛?别动我的兔子!”
“兔子凶我也喜欢!”
“最喜欢了!”她强调!
“哦…最喜欢。”
“那便算了。”弘历笑得若无其事。
温晚却不敢让他看见兔子了,自己用帕子包了,进去藏了起来。
弘历等了一会儿,约莫她藏好了,才进去找她。
两人面对面时,温晚气哼哼的,想要绕过他。
被他一把拦住,终没忍住,又抱进了怀里,但没有完全抱紧,他低头,整好以暇的看着她。
“兔子比我重要?”
“为一只兔子,同我生气?”
“恩?”
“小没良心的!”
温晚被他说的,愣了一下,然后觉得好像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脸上挂了愧疚,认真道歉:“我错了。”
弘历忍俊不禁,低头,将她往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