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脏话。”
兰雪不管那事儿,三下五除二,硬脱兰月的睡衣,到底将她给扒光了,然后亲自帮她摆姿势,摆出个小狗式,见她撅得好,才笑着趴在她身边,跟她斗嘴。
“你想挨干,干嘛还拉上我?”兰月趴在那里也在责备兰雪。
“打架亲兄弟,挨操亲姐妹。”兰雪歪头看她,笑眯眯的振振有词。
“我呸,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大姐,一会儿让姐夫评价一下,咱们到底谁更迷人吧。”
“无聊透顶。”
后边的成刚可乐坏了,这种艳福可不多。
他挺着一根大鸡巴,挨个操着,挨个撞着,心里暗暗地对众屁股作着比较。
毫无疑问,四个白屁股都称得上美臀,形状极好,都是女中精品。区别主要在大小上,肉的薄厚上。
风淑萍的毫无疑问地是最大的,肉最厚了,一翘起来,跟个大西瓜似的,没有讨厌的骨头来破坏完美。
兰月、兰花姐妹可居第二,兰雪的逊色一些,只能排第三了。
但兰雪的小肉屁股属于蜜桃型,很是诱人。兰花的属于圆润型的,是典型的熟女型。兰月的则是少妇的肥美与少女的结实兼而有之。
看着一个个白屁股在自己的操干下摇晃,肉浪起伏;看着一张张屄在自己的鸡巴下张合着,淌着水,成刚美得要找不到着北了。
没有别的行动,惟有跃马出枪,奋起神勇,给美女们无限的快乐。
大鸡巴挨个干着,从兰花到风淑萍,从兰月到兰雪,然后再转回来,一遍遍轮奸。
干得四女大肆呻吟,齐声浪叫,宛如女声四重唱。叫声此起彼伏,楼中回荡,销魂悦耳。
干得四女奶子乱跳,如浪起舞,如瓜晃动,如棉震颤,乐得成刚一边操她们,一边抓奶子,感受着不同的滋味儿。
不用说,比起奶子来,最大的肯定是兰月了,即使兰花在哺乳期间,也是稍逊一筹。
风淑萍的则和兰花的差不多大,尽管因为年纪的关系,达不到绝对的高耸,也不至于变形。
而兰雪的奶子虽不如他们大,但胜在年纪好,弹性极佳,活蹦知跳,象两只小白兔子一样,充满生命力。
当成刚气喘如牛的有心想射时,他又把棒子插进兰月的美穴里,双手抓着绵软、硕大的白奶子,一个劲撞她,撞得兰月气喘吁吁,伊伊呀呀直叫,嘴上说:“我饱了,妹夫,你去射兰花吧,她更需要你的种子。”
成刚答应一声,说:“你让我再操几百下吧。一操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兰雪大为不满,哼道:“姐夫,你还没有射我一次,你操起大姐来倒没完没了的。你太偏心了。我不干。”
成刚撞得兰月大肚子耸动,嘴上说:“晚上操你一夜好不好?”
兰雪大喜,叫道:“我就知道姐夫有良心,不是陈世美。”
在兰月的催促下,成刚转移阵地,将粘有众女淫水的棒子塞进兰花的穴里,快插起来。
兰花又是晃奶又是摇屁股的,心中大乐,叫道:“老公,你操得真好,操得真猛啊,操得好美啊。”
成刚急喘着说:“全射给你了。兰花。”
“射吧,射吧,多射点,我给你生儿子。你不要离开我啊。”
“我射了,我射了。你赶紧生儿子吧。”
成刚扬起头,屁股肉一紧一缩的,嘴里呜呜叫着,一脸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