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二号枪管的猎枪的声音,不是军用步枪。
唐河松了口气,难道是谁在打猎?
这时,杜立秋翻墙而入,而且还是光着的。
杜立秋就这么奔进了屋,伸手抄起了波波沙,大骂道:“杂草的,我跟他拼了!”
“你拼个基巴,咋回事儿?”
杜立秋气哼哼地说:“我这正扯着呢,谁成想那个娅啥啥的她男人回来了,拿枪就打啊!”
唐河这才发现,杜立秋的后背上都见血了,肩胛处还嵌着一个小号的钢珠子。
也亏得是散弹,这要是独头鹿弹的话,半拉身子都得打没了。
“活基巴该,杜立秋你特么能不能有点底限?
你跟人家老婆扯犊子,人家把你摁住了,打死都活该!”
“那咋地,我还站在那让他打啊!”
唐河叹道:“那倒不至于,但是抄枪去要打死人家男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现在咋整啊?”杜立秋叫道。
这时,门外轰的一声,钢珠子打破了窗子,稀里哗啦地扫了一大片。
老婶子大怒,摇晃着庞大的身子出了门就开始大骂。
外头也传来老毛子男人的叫骂声,一个连毛胡子的大汉闯了进来,要往屋里闯,结果被老婶子抓着脖领子,就把这大汉甩了个跟头。
唐河能咋整,还真能抄枪跟人家对线啊,还要不要点逼脸了。
幸好事情办完了。
所以,跑吧。
杜立秋甩哒着跟着从后门冲了出去,叫道:“唐儿,唐儿,我还光着呢,给件衣服啊!冷啊!”
唐河瞪了他一眼:“先跑出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