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雨天少,路上走得还算安稳。
除了累之外,沈舟身体上并没有什么不适。
简单洗漱之后,沈舟迷迷糊糊地躺了下来。
石头端起烛台,放得离床远一些,才拿着包裹出了门。
窦信还没睡,正在等人端水过来,听到外面有人求见自己。
衣摆一甩,就起身走出营帐。
“是你?”
窦信认出来人是沈舟的人,再一看这人手里那个眼熟的包裹,浓黑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长相本就粗犷,这样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石头就算是经历过了一些事,这面对面,又是昏黑的天色,心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回,回窦副将,我家少爷让我过来的。”
“他不要?”
窦信不解,“这些可是我认为最好的了。”
石头不知怎么说,只得道:“少爷说窦副将说不准是喝多了,这些太过贵重,我们定然是不能收的。”
窦信急得挠头,“我这又不是给他的,他怎能替他儿子拒绝呢,说不准他儿子喜欢呢!”
石头有些无措。
站在窦信的角度,他认为窦副将说得对。
可他家小少爷才多大,拿块石头放在面前,他都能玩得高高兴兴,更别说这花花绿绿的东西了。
可站在他家少爷的角度,这么贵重的礼,确实是不能收下。
“窦副将还是收回去吧,我家少爷命我过来的,您不收下,我如何跟少爷交代呢?”
窦信看了眼沈舟营帐的位置,“你家少爷睡了?”
“少爷有些醉意,已经躺下了。”
窦信想了想,伸手接过,“那你回去吧,明早我再亲自拿给他。”
“好,多谢窦副将。”
石头松了口气,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回去。
窦信看着石头的身影慢慢消失,直至消失在营帐中,才一头雾水转身往里走。
他没想到,这人还是个不爱财的。
郁闷。
这晚,窦信带着郁闷入睡,可睡沉之后,他做了个美梦。
梦到自己骑着大马,拿着三眼铳追着鞑子们打。
打得他们屁滚尿流,直喊窦爷饶命。
深夜,窦信营帐里忽而传来三声大笑。
直把营帐外守夜打瞌睡的士兵们给吓醒了。
连声呼唤了几次,见里面没动静,撩起帘子往里看了会,才确认是说的梦话。
窦信梦里大杀四方,一早起来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