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楼下看到侍明大师了。」
「你嗓子怎么哑了。」向淮秦答非所问。向淮林也没在意「宿醉了。」
向淮秦挑挑眉。正巧秘书进来帮他收拾桌子,向淮林明明已经在擦手了,却莫名的发脾气:「谁准你动了!」
秘书手一抖,不过没表现在脸上,只微微低头不卑不亢道:「抱歉,我以为您吃完了。」
「吃没吃完你他妈看不见吗?!」
其实向淮林很少这样乱发脾气。但今天就是心里难受的慌。
向淮秦抬抬眼示意秘书先出去。平静道:「谁惹你了?」
他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堵。于是捏捏眉心,疲惫道:「办正事儿吧。」
中午和向淮秦办完交接,回到家,家里还是空无一人。
强压下心里的失落,向淮林不禁冷笑,这才几天呐,这就受不了跑了吧。
「本来还打算告诉你的…」
交接资料,收拾行李,请朋友喝酒。
发小们给向淮林践行,一群大老爷们儿说什么都显得矫情,阔阔喝了三天最后连荤段子都讲厌了。这样真的不错。
而章简,再无音讯。向淮林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收进了口袋。
离开的前一天向淮林上了趟山。把花放在他妈的墓前,就这么站在那儿抽了一下午烟。
直到太阳快落山,向淮林伸出指头从烟盒里夹烟的时候才发现烟盒空了,两脚已经站的麻木。
他悻悻的低了低头,开口时因为抽了太多烟而声音沙哑:
「其实你这半辈子也没白忙活。」
「你儿子要去外边儿收拾洋鬼子了,没准儿明年能给你领个洋妞回来。」
向淮林其实真没什么能跟他妈唠叨的,毕竟他妈走的时候向淮林才6岁,对他妈的记忆实在不多。
更何况他妈没走的时候也是天天忙着帮向正国打江山,没怎么跟儿子亲近过。
…
机场里人山人海,向淮林翘着长腿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拿笔记本看资料。偶尔有女生偷偷拿手机拍他,他还能勾勾嘴角冲镜头摆个没创意的剪刀手。
「机场人真是太多了,要找到你还真是挺费劲儿的。」
向淮林看着神情自若的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的李豫西,平静的开口:
「来给哥送行的,还是来找揍的。先把话说清楚了。」
李豫西拍拍脚边的行李,「谁说我是来送行的。」
他拿起向淮林的咖啡喝了一口,笑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你忘了我妈可长居英国呢,那可是我的地盘儿。」
向淮林冷眼看着他,并不接话。
李豫西坦然的和他对视,还是在笑,眼圈却是红的。
「你是淮林哥,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