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
后悔莫及的男人还是被赶出了卧室。
看到这一幕的佣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祁斯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还想争取一下,他拍拍门,低声道:「阿眠,我错了,没有你我睡不着,你忍心看我一个人睡不着吗?」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祁斯砚叹了口气,转身去了书房。
半夜,黎枕眠感觉身后贴上一具火热的躯体,熟悉的气息靠近,她闭着眼也知道是谁。
困意来袭,她实在是没力气和他闹了。
男人笑着吻在她的发顶,「晚安,阿眠。」
只有抱着她,他才有她在自己身边的实感。
第二天,黎枕眠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她闭着眼睛问:「又要干什么?」
祁斯砚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去领证。」
黎枕眠:「?」
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黎枕眠,换了个身份,以前的结婚证也没有用了。
她实在是太困了,「明天行不行?」
「我等不了了。」
没有证他总感觉心里不踏实,本来从云家回来后他就想带她先去领证,结果一直耽搁到现在。
黎枕眠闭着眼在床头柜摸索一番。
从里面摸出两个红本本扔到他怀里,「你先用原先这个解解馋。」
祁斯砚抿唇:「……」
看她实在困得不行,他只好退一步,「那我们下午去行不行?」
黎枕眠敷衍地点点头。
下午,两人从民政局门口出来,黎枕眠看着男人揣在怀里跟宝贝似的两个红本本,唇角忍不住弯起一抹弧度。
祁斯砚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她没记错的话,他上一次也发过。
黎枕眠挑眉,开玩笑道:「咱俩这可是二婚,还需要发吗?」
男人毫不在意地揽过她,「嗯,因为是和你,所以都值得庆祝。」
黎枕眠嘴角的弧度加深,她亲了亲他唇角,「这一次我不会再『半途而逃』了。」
这一次,我有很多时间,一定陪你度过馀生。
微风轻轻吹乱她的发丝,她笑弯了眸,祁斯砚心念微动,掐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盖章,不许食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