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没事。」
姜末目送谭辞回房,自己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也默默去了客厅。
这一晚上她睡得并不踏实,后半夜时,总觉得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那道灼热的目光似乎注视了她半宿。
模模糊糊时,又觉得不可能。
谭辞胃疼,一定下不床。
做梦,她一定是在做梦。
不知不觉,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赵北阳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只好回过去。
那边是急疯的声音——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里面一个半男不女的声音说打错了,我再打,就直接挂断,好像把我拉进黑名单了,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打通。」
姜末也觉得奇怪:「没有啊,昨天我手机没响,只有一个姓牛给我打过电话。」
她握着手机猜测:「会不会串线了,最后电信信号是不太好。」
赵北阳犹豫一下,只能接受这个说辞:「也许是吧?你到底在哪儿?」
「就,在工作。」
「你少来,昨晚说什么有重要工作,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
赵北阳哼笑:「在peter家吧?」
你猜那么准干么?
「他昨晚胃疼,以前他帮过我,难道我不帮他?」
「行了,怎么说都是你的理,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电话打通了,知道她没事,赵北阳也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谭辞也起床了。
姜末把昨晚的粥给他热了热。
她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粥,便起身离开。
距离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还得回去背稿。
谭辞胃口已经不疼了,开车把她送回了家。
匆匆忙忙的生活又走过了几天。
天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热了下来,办公室的暖气已经被冷风取代。
比赛前一天,姜末请了天假,她想放松一下自己。
谭辞下了班,坐进电梯时,正好看见徐艺。
徐艺一看见谭辞就心花怒放,话也多了起来:「peter,你这次为什么让姜末上台,这么好的机会不留给自己?」
谭辞是看见徐艺就怵头,他敷衍道:「她讲的比我好。」
徐艺靠在电梯上叹气:「也是,姜末从小没有父母,跟她爷爷相依为命,这个机会对她来讲,的确难得。如果赢了,就有一半的机会冲向世界。」
谭辞神情一怔,慢慢转过头:「她和爷爷相依为命。」
「对呀,她爷爷的花种的特别好,以前给一户人家当花匠,凭着这门手艺养活她,供她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