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心急道:「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二爷讲。」
婆子道:「凭你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能这会儿闹起来,实在性命攸关去夫人那边,有人传话的。快回去吧,别叫我老婆子难办。」
碧心看着紧闭的院门,知道再没别的办法了,只希望木蕙看到那盏茶凉了,会给二爷重新换一杯吧!
她紧紧捏着手指,几乎将手掌掐出血来,满心不甘地离开。
观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怪怪的,明明已经离开二爷房间,怎么还没放松下来?身体越来越烫,小腹处更是有一股难言的骚动,叫她坐立不安。
她起身推开窗棂,眼见月华如练,倾洒在那一丛碧绿的芭蕉叶上,仿佛镀上一层薄薄银纱。远处的竹林在月光下更显幽深,影影绰绰。
微风拂过,它们一起轻轻摇曳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观沅深深吸气,努力想借夜色和冷风抚平她心中莫名的悸动。
然而,没有用。
她关上窗子,回身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隆咕隆喝完。
这时,窦照在里面唤她:「观沅进来一下。」
她感觉好了一点,没有多想,掀帘子进去。
发现窦照并没有洗完,还泡在水里呢。
观沅赶紧低下头:「二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渴了,给我倒杯茶。」
观沅不敢抬头,迅速倒了一杯茶,小心走过去递给他:「二爷。」
窦照看着她:「太远了,拿不到。」
观沅只得再靠近一些,将杯子递到他手边,只是这样便能看到他光着的,精壮的臂膀,逼得她只能微微侧过头去。
窦照轻笑了笑:「你很怕我?」
观沅颤着声音:「没有。」
「抬起头来!」命令式的,无法拒绝。
观沅轻轻咬着唇,一点一点抬起头,只是眼眸低垂着,仍是不敢正面看他。
窦照接过她手里的茶:「又不是没看过,上次主动往我身上爬的时候怎不见你害羞呢?」
难以控制的红晕悄悄爬上脸颊,观沅嘴硬道:「并不是害羞,只是不想对二爷不敬。」
窦照唇角微勾:「既如此,我允许你对我不敬。」
「……」若不是此刻满身的难耐,她真想骂人。
没办法,只得缓缓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淡淡水雾中,她看到窦照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泛红,眸光深邃。露出水面的上半身似乎比上次看见的更为紧绷些,手臂和颈部有青筋微微突出。
他,似乎也在隐忍着什么。
观沅心下激荡,转身想走,一只手却被抓住。
窦照微微用力,她整个人便被拉入水中,吓得尖叫一声。
窦照自水下揽住她的腰,将杯子递在她手里,在她耳边呵气:「还记得,该怎么侍奉我喝茶吗?」
观沅痒得战栗起来,手里拿着杯子,蕴了春水的眼睛不自觉与他对视。
像是被他蛊惑,又像是被自己体内难言的悸动催逼着,观沅浅浅喝下一口茶,微微喘息着凑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