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去到那种地方的?你家里人呢?」他不动声色继续问。
观沅却一下子笑起来,眼睛看着窦照,亮亮的:「二爷我忘了,小时候好多好多的事情都忘了,可能是年纪小吧!后来不就遇见二爷了么?虽然二爷待下严苛,但在长直院的这些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
窦照看着她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纯粹得没有半点杂念的笑容,突然就明白了,当初为什么要将她从彩月的马鞭下救出来。
因为她跟那些经受苦难便满脸怨气的人不一样,她纯粹而懵懂,受着苦却不觉得那是苦,也从不为过去的苦而自伤自怜,认为这个世界欠她的。
她就是她自己,任何环境都改变不了她的纯真和对世界的善意。
观沅继续道:「二爷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以后也会报答二爷的,像报答哥哥一样。」
窦照刚刚才热了一点的心瞬间又凉下来。
这个蠢丫头确实有她的好处,可她的坏处也极其的明显——缺心眼!
他凉凉地斜睨她:「你确定?」
观沅还在那儿使劲点头:「当然了,我一向有恩必报。」
「把我当成你哥哥那样报答?」窦照已经眯了眼睛。
观沅见他情绪不对劲,不敢再说了,便讪笑道:「也,也不是,二爷是主子,奴婢这条命都是主子的,确实谈不上报答,是我说错了。」
「谁说奴婢不能报答主子?但我是我,你哥是你哥,能混淆吗?」窦照觉得不把话说明白根本没法跟她沟通,「你以后再也不许拉他的手,给他夹菜,冲他笑得那么甜,听懂了吗?」
观沅虽然觉得他的要求十分无礼,可这会儿是要哄着他的,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乖乖答应:「我知道了。」
窦照便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以后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个……
观沅想了想:「我,我可以治好二爷的惊梦症,二爷配合我一些好不好?」
窦照冷哼:「那要看你的表现。」
表现?
观沅这回学乖了,侧身在他脸颊上甜甜一亲:「这样可以吗?」
「不够!」
观沅只得再亲一次:「这样呢?」
「没诚意!」
啊?那到底怎样才叫有诚意啊?
观沅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看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起身侧坐在他腿上,双手环抱他后颈,贴近,轻轻咬上他的耳垂,厮磨着,轻舔着。
她记得昨晚,他很喜欢这样亲她,想必也喜欢别人以同样的方式待他吧?
耳朵那里实在是太敏感,窦照没想到她会这样大胆,瞬间身体紧绷,只有闭上眼睛才能堪堪忍受住由耳际蔓延至全身,再集中于小腹处的酥麻感。
观沅并不知道她在惹火,只是真心真意想让窦照看见她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