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沅脸一红,心想他不会变态到下次要让她穿成这样伺候吧?难不成他真的有断袖的癖好,只不过怕人议论所以不得不换了口味?还有今晚让她弄成这样又是为什么?要带她去哪里啊?
带着满腹的疑问,观沅跟着窦照出门,上了马车依然被叫进里面坐着。
观沅除了值夜的时候,其实很少跟窦照有这么私密接触的时候,每日奉茶规规矩矩,连一句玩笑话都不曾说过。
从前还没跟他发生关系时,观沅就很怕他,后来有了亲吻之后似乎好了一些,可真正发生关系以后,见识了他的喜怒无常,还有那些晚上的粗暴对待,观沅又变得更怕他了。
是以她小心翼翼坐在马车最角落,低着头尽量避免跟他眼神接触。
然而窦照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懒懒地朝她勾手:「过来!」
观沅只得慢慢蹭到他身边:「二爷有什么吩咐?」
窦照指指自己左肩:「这边肩膀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捏一捏。」
观沅坐过去,给他轻轻揉捏起来。
不一会儿又指指自己大腿:「还有这里。」
观沅只得蹲下给他捶腿。
窦照便垂眸看她,一身小厮装扮刻意模糊了性别,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却仍是眉如远黛,眼若秋波,即便男装也难以掩盖那份与生俱来的清丽,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窦照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若是这个样子在市井中走一遭,怕是要引起不少姑娘的注意。」
观沅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二爷说笑了,奴婢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窦照见她害羞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阵激荡,便将她拉起来跨坐在身上,一只手也十分不客气抚了进去。
观沅立刻便感觉到一处硌得慌,满脸通红,想推他:「二爷,别,别这样。」
窦照却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哑了许多,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恨意:「真奇怪,从前我还以为对你有了心,如今看来,不过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也应该庆幸这一点,好好抓住这个机会,讨好我,奉承我,求着我尽情享用你的身体,而不是做这种无谓的推拒,懂吗?」
观沅立刻便不动了,眼尾微微泛红,忍着鼻酸道:「我明白的二爷,只是,奴婢还不懂要怎么做,我一定会慢慢学,还请爷给奴婢一点时间。」
窦照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大拇指向上抚上她的唇,趁她微微张嘴的时候钻进去,搅动她的香舌:「第一步,要学会接受我的所有!」
第一次,观沅嘴里被塞入别人的手指,那种感觉极为难受,头皮绷紧着,很想咬下去,又不敢,只得任由他施为。
可他仍不满足,冷声道:「吸。」
大拇指便被香舌包裹着,开始温柔地吸吮。
窦照一双眸子瞬间便暗了下去,抽出手指,托住她的后脑勺,贪婪地吻她。
这个女人,果然天生会勾引男人,无论她是清纯而无辜地看着你,还是妩媚而风情万种地配合你,都能让人不可抑制地想要吃掉她破坏她。
祁王的眼光可真毒啊,是笃定了他抗拒不了她吗?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观沅也被弄出一身薄汗。
窦照将她放下,这才正色道:「知道我带你来做什么吗?」
观沅一边半跪着给他整理弄乱的衣服,一边老实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窦照笑了笑:「跳舞。」
他掀开一角帘子给她看:「这里是教坊,有上京最好的歌舞伎,我会安排人教你一支舞蹈,只有一个时辰,你要好好学着。」
观沅有些慌了:「可一个时辰会不会太快了些,我从未练习过……」
「不指望你一次学会,」窦照淡声打断她,「记住动作,回去多加练习,我只要在三日后看见最好的效果就行。」
观沅低下头,只能默默接受。
下车后,观沅跟着窦照身后,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土丫头般,瞧着眼前的景象。
夜市之上,各色灯笼高高挂起,映照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将街道两旁的建筑装点得分外妖娆。
行人络绎不绝,周围各种茶楼丶酒肆和青楼,传来阵阵丝竹之音和欢声笑语。
教坊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仿佛将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都聚集于此。而那些身着轻纱丶头戴珠翠的女子,则是这教坊中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她们在舞台上或翩翩起舞,或轻抚琴弦,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绝代。
台下,那些达官贵人丶文人墨客,或在此品茗对弈,或挥毫泼墨,或浅酌低吟,尽享风流景致。
观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生出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她曾经的世界,仅仅局限于窦府那狭小的空间,即便是外出采购泉水,也只是匆匆穿行于拥挤嘈杂的街巷之间,从未敢想像外界竟会有如此绚烂迷人的繁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