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为了自证清白,直接抢答:“我包不偷……”
柳鸢的话姗姗来迟:“一个人偷偷溜……”
最后,两人的最后一个字同时落下,只是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味道。
“看……?”
“走……?”
柳鸢:???
苏祈:???
四目相对。
双方都为彼此的脑回路感到疑惑。
柳鸢用眼睛刮了苏祈一下,就小跑去浴室。
“哥哥,那我去洗澡啦。”
听到柳鸢的话,苏祈随意地点了点头。
只见妹妹直奔浴室。
很快不透明的玻璃门就被她关上了。
浴室内。
水流倾泻而下,打在柳鸢身上。
她哼着小曲,用沐浴露搓出丰富的泡沫,在身上轻轻揉搓着。
苏祈听着已经开始放水的声音。
不禁想起玻璃门上四个手掌印的都市传说。
……
洗完澡后,柳鸢裹着浴巾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路过客厅的时候,现苏祈正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玩着他的小手机。
奇怪,苏祈一般不都是喜欢躲在自己房间里么?
柳鸢也没多想。
只当是她和哥哥的关系缓和的结果。
回到房间,柳鸢站在衣柜前,目光在众多衣物间游移。
确实啊……
苏祈不差她吃,不差她穿的……
亏她一直和白眼狼一样以为是双方父母的遗产用的心安理得……
这些年,苏祈应该特别辛苦……
最终视线定格在那件黑白色的女仆连衣裙上。
她轻轻将它取出,指尖摩挲着柔软的面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件呢,在衣柜里吃灰已经有小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