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隔那么近,这可要不得!
林言摇得连发丝也飞起:「不,不,我热着呢,靠在水边凉快,凉快些。」
还要问话?他要问什么?
不想为难她,轩辕明夕索性也不再多言,转而在她一丈外盘腿坐下,即便她掉下水也能及时将人捞上来。
纵然如此,林言仍感觉他近在身旁,虽不该去看,可又忍不住地瞥了过去。想着隔得丈宽应算安全,只要自己不一直盯着人瞧,应该还是会很正常。
如此一想,她也放下心来,遂开口问道:「是罢,这适合纳凉。。。。。。不过你想问什么?」
疑惑之事原本很多,但开口却不知该从何处提及,亦或者说不知该如何询问才好。
蔷薇花瓣顺风飘下,似蝴蝶飞过她的皓腕。
轩辕明夕浅笑道:「小莲姑娘,这不过是只普通的绯冷翠,你为何会如此心仪?」
听罢,林言晃了晃手腕,荔枝眼绽得明朗:「我以前也有个类似的手镯,只是后来。。。。。。」
「丢了吗?」
「后来。。。。。。」
林言总不能说由于自己灵魂穿书手镯还在原来那身体上挂着吧,回忆起以往,倒像是沧海桑田了。
略微思索,她轻敲翠玉:「总之是没见过了,我今儿看到它可是倍感亲切。」
「先前在集市里不也曾见过绯冷翠,你似乎并未如此开心。」
这话问得看似寻常,但仔细琢磨却非同一般,轩辕明夕连她看东西的眼神都记得清楚呢。
只是如今,不论说者还是听者,都并未注意到。
提及绯冷翠,林言转眼间就将自己的千叮万嘱抛向了九霄云外。
见人隔得有些远,她蹲着步子往旁挪了挪,又兴致勃勃地举起手腕,指尖轻点:「不一样的,你看,这飘绯旁有一抹冰透,我以前那只就长这样。」
见她举着的手仍不算近,轩辕明夕伸出手捏过翡冷翠放于眼前,当真仔细瞧了起来,片刻后却道:「除了通体翠绿,我只能看见飘绯,冰透或许是要白日才能看清吗?」
「恩?怎么会,就这儿。」
脚本就蹲得麻,撅着身子更是不舒服,林言又不经意地往他靠了靠。
此时,中间的空隙已容不下第三人,她竟浑然不知地抓起那温润指尖点在飘绯处:「就是这儿呢,不过是有些不太清楚,白日里瞧得可仔细了。」
寻常的容颜在月色下亦有种朦胧,甚至散发着说不出的迷人,轩辕明夕竟不由低声:「那我明日再看看。」
温薄之气似清流喷向额面,惊得林言顿时将头抬起,只见那勾人魂魄的笑眼近在睫前,似乎能将人骨头渣子也化掉。
原本她该十万火急地往后退去,然,她动不了!
不,倒也是动了,只不过是往着相反的方向!
饱满的双唇仿若草莓冻子,她下意识地抿唇,手不自觉地直往他脸上摸去。
湿漉漉的荔枝眼,柔润,闪闪发亮,轩辕明夕有些疑惑,明明自己已摒住气息,为何她还会失神。
白兰香萦了满空,明明该是清幽之味,却分明带着蛊惑。
脸颊挂着冷汗,背心发烫已然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