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多多少少被斳渊那一句“孱弱如你”给打击到了,不服输地熬了个大夜,一遍遍练习灵诀,到很晚才睡,结果一大早被叫醒,她痛苦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痛不欲生地冲门外的竺宴喊了一声:“你可以假装今日没有通知到我吗?”
说完就单方面替竺宴同意了,扯过被子蒙住脑袋,从头到尾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留竺宴一言难尽地盯着她的房门。
这要怎么假装?
竺宴直接推门而进,去扯她的被子,令黎就闭着眼睛和他拉扯。
“我不管,这么重要的事你都没有提前一天通知我,这不算数……”她一边拽着被子拉扯,一边闭着眼睛嘟囔。
竺宴:“……”
他要怎么说?说他也是天亮才刚决定的吗?
她昨夜熬了多晚,他就在她院中站了多晚。看着她一遍遍运转灵诀,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法诀也没有出错,却收效甚微。一个隐身术法,她尝试无数次,却因为灵力不够,每次都只能隐藏一半。
斳渊说得不错。
扶光殿中充盈的灵气只能让她体内的灵力不至于流失,却也无法为她所用。她太弱了,扶光殿的灵气是强者的灵气。
只有枕因谷中神尊的灵气,与她有血脉亲缘,才能助她修炼。
她还是要回枕因谷才行。
“起来了,晚了斳渊罚你,本君不会去救你。”
令黎没睁眼,眼皮却动了动。
她现在有点讨厌斳渊。
她睁开眼皮,有气无力地看向竺宴:“你摸摸我……”
竺宴眉心一跳。
什么你?
“你摸摸我啊……”令黎咕哝道,胡乱拉过他的手。
竺宴的心顿时跳得飞快,脑子里不合时宜冒出些久远的画面。
令黎却只是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眼巴巴望着他:“我发烧了,你感觉到了吗?”
竺宴:“……”
“我病了,你能替我去请假吗?”
竺宴耐心终于用罄,用力扯开她的被子:“起来。”
令黎见他如此绝情,知道是躲不过了,认命地吐出一口气,不情不愿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在那里,耷拉着眼皮,看起来像是还在打瞌睡醒神。
竺宴催促道:“快点换衣服。”
令黎发着不大不小的起床气:“你在这里我怎么换?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
竺宴:“……”
男女有别若是有灵性,能被你气死。
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
竺宴转身出去,给她带上门,等在院中。
等了许久还不见她出来,以为她又睡过去了,抬步就想进去抓她起来,房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