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看都不看他一眼,将上下两块黑板对调,轻而易举地擦拭了黑板上刚才泯顽不顾的痕迹,将东西放回原处,去小房间里洗了个手,往后走去。
下来了,隋卞吸吸鼻子,感到一阵狂烈的委屈和羞耻。
人是怎么能干出这么炸裂的事的?
怪谁?
他?
才不。
他头抬,正欲瞪一眼罪魁祸首许愿,就见她正朝这走过来,他于是连忙弯下腰,假装找东西。
之后的几节课,一到下课,隋卞就立即下来,生怕又在讲台上碰见什么捏豪宅的事。
他房子够多了已经。
*
下午最后一节是艺术课,许愿选了剪纸,因为相较其他的各种乐器刺绣画画瑜伽,剪纸是需要装备最少的一门课程。
许愿专心地听着授课老师讲解,没想到校园的一端又惹出事了。
选钢琴的基本上都是原先有基础且有私人钢琴老师的,所以学校也没有强制他们进行教授学习,总之就自己练自己的。
没人
管那肯定要放肆一些,这不,夏天和迟兮就吵架了。
等其他赶热闹的人过去时,正好就听到夏天的一句:「我说你跟印琨真是绝配!两个人都烦得要死,你别藏着掖着了,早点发你和印琨的订婚请柬吧,我给你个面子去参加行了吧!」
迟兮登时火冒三丈要去扯夏天的头发,「你个贱人再敢把我和印琨相提并论试试呢?你才跟印琨在一起呢!你跟印琨在一起生八个!还都长得像印琨!」
夏天瞳孔皱缩,一巴掌挥过去,「滚你球的吧!你才跟印琨生八个呢,八个还都是儿子!你天天跟九个印琨住在一起!!」
那一巴掌没打到迟兮的脸,反而打在她脑袋上,带着她黑长直的马尾也晃了晃。
迟兮抬脚就踹,「夏天你就犯贱!一边跟成天逸谈着,一边还挑逗自己的弟弟,你不干人事!」
「你有病吧你!」夏天怒号,「谁挑逗自己弟弟了?你再乱说我给你嘴撕扯到脚后跟!五五分别在这叫唤!」
「我五五分?!夏天你不想活了是吧!你——」
「干什么呢!!!」
一声暴喝,全场安静。
徐恩茵气喘吁吁地扶住旁边桌子,总算消停下来了。
她刚才在旁边比划拉扯半天,压根都挤不进去。
孔乘安几乎是捂着自己心脏走进来的。
他原本只是照常走动走动,巡查一下,没想到这一查又给他查出惊喜来了。
他手握拳,哐哐捶桌子,眼袋也跟着后面抖动。
「昨天!隋卞和印琨刚打架被我骂了,今天早上!我刚在广播里重申了要友好相处,不要动手动脚!这才过去多久?才过去多久你们俩个就又给我闹事!拿我的话当话了吗!」
他在这发火发得青筋暴起,人都要撅过去了,对面两人却施施然抱着手,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拽样,淡定极了。
搞的好像刚才打架的人是他一样。
他倒累得气喘吁吁。
孔乘安无能狂怒地重复昨天的台词:「你们俩!给我来办公室!」
于是又载着这两人去办公室训话。
一番苦口婆心下来,也说不上到底是谁的错,两人都挺嘴贱的,咒人什么不好,咒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