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大家快来看,白秀才有了亲生子弃养嗣子,不还户籍!」
俞有地:「……」
城里姓白的白秀才听到消息,气的大骂,哪个孬种,带坏我老白家的名声!
「妹夫,昨天晚上我被俞家人打了,今早才回来,恰好碰上闹事的俞有地俞有钱兄弟。——他们正敲锣打鼓当街叫嚣,说你弃养嗣子,拿户籍要挟要一百两养育银子。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但他们马上就来了,就要到家门口了,我——」李世涛见白永兴狠瞪着着他,不敢说了。
「我昨天明明让你好好说话,你三十几的人一事无成不说,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认识你!」白永兴愤恨的撂下话就要出去看。
「老爷,你现在可不能出去。你去,不就坐实白秀才是你。这俞家好毒的心思。」白永兴新纳的小妾小翠,急赶着来说:「俞家大嫂还是太太的亲姐姐,他们竟然干出这种事,他们这是不把太太当亲人。」
小翠藉机上眼药,她是太太孕期进门的两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不行。我得去。这事情拖下去越对我不利。」白永兴把小翠的话听进去,才更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李世涛,这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我并不知情。走,你去跟我说清楚!」
半道,白永兴又折返回来,打发仆人去把李三娘叫来。
第21章
不一会儿,李三娘穿着一身鲜亮罗裙,头上插着金钗赶来。
人还没站稳,白永兴劈头盖脸的话砸下来,语气满是警告。
「成斌,我们养了七年多,怎么都有感情。这事情说来说去都是你产后得了郁症,闹出来的矛盾。我作为家主,并不知道你和舅兄干的龌龊事。
现在你们带累我名声不说,还要毁了我的根基。
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圆满结果。李三娘,你和你们李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兴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诛心的话来。成斌并不是我们亲生,他占了明学明理族谱上的位置,更是你我的嗣长子。我做这些,你应该最感激涕零才是——」
白永兴怒不可遏,一巴掌打的李三娘跌倒在地,大喘气,咆哮道:「我名声毁了事小,家里生计断了,你明天吃土吗?
别说两个孩子还小,我们有的是时间谋划,偏偏你蠢笨如猪,又惯会自作聪明。闹出今天的事来,首罪属你!」
李三娘地上爬起,恨毒道:「既然祸是我闯的,老爷且等着做好人。我去会会俞有地!」
白永兴冷笑一声:「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俞家今天做事的手法,做主的还会是你那任女人拿捏性格懦弱的有地大姐夫吗!」
师父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又如何,他白永兴学的是孔孟之道,读的是圣贤书,科举考试为圣人办事,跟师父人品有何关系!
可俞有地就想不通,作茧自缚竟把自己困在里头十几年。
白永兴每每想起,都道活该!
心中得意,白永兴对李三娘语气慢了下来,接着劝道:「你出面再去吵一架,让全白水县城的人都知道我就是他们口里不讲道理的白秀才,这样你就满意了,是也不是!」
「老爷,我去给他们下跪,就说事情是我一人所为老爷并不知情……」李三娘心里气的要死,故作柔弱道。
李三娘根本就没想到俞家这怒火,发不发,发了她挡的挡不住!
白永兴也不承认自己没想到,明明八月见的时候俞有地还是老样子。
今天这事不是他干的!
「你还当大家都是傻子,就你一个聪明人。」白永兴不承认自己看走眼,叫上李世涛出门了。
让仆人大门打开,打听到好事的人都散了,白永兴欲亲自到茶馆,把俞有地一行请来家里谈谈。
「老爷,王教瑜传话说,他近期没有时间和老爷探讨文章!」仆人不敢看他的脸色小声道。
第一个噩耗传来,白永兴收起惯常的笑脸,整了整衣裳,吩咐道:「白福,去请个口角厉害的媒婆,如此这般……」
白永兴等马媒婆一行人到了,才去茶馆。
「老爷,族长那边找你问话!」白永兴才出门半道又被族长叫回去。
俞荷左看看右看看,这白家人来的也太慢了,都过了一个时辰。
俞有钱大气不敢喘,一口接一口喝茶,幸亏大哥出声阻止,进了茶馆不久,来了一班挂刀衙役把看热闹的人驱散。
他们也挨了训,再大声喧哗影响视听关进去大牢叫家人拿钱来赎。
「大姐夫,大姐,这事是我不对。」白永兴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见到大厅里的俞有地,操起笑脸,低声下气的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