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赤裸裸的彼此打量半晌不说话,还是周献先开了口,「五哥,这位是殷姑娘。」
殷问酒点了点头,道:「禹王。」
如此便算打过招呼了?
今日决定的突然,周献还没与周禹先说过殷姑娘的非同一般。
但周禹并不在意,他抬手道:「殷姑娘请坐,能让我这个弟弟带来见我的,你是第一人。」
女人。
三人席地而坐。
地面是细密藤条编织的,并不觉着凉,甚至还带着暖意。
此处是湖心的两层小楼,四面除了四根圆木柱子外,都是可打开的门。
冬日便只开一边,非风口的门。
望着湖里的残荷,下几盘棋,煮几壶酒喝着,好不惬意。
「殷姑娘是还明的表妹,刚碰上,她有些苗疆育蛊的问题,所以我就顺便带过来请教你了。」
周禹帮两人倒着酒,笑了一声,「殷姑娘请问。」
殷问酒端过自己的酒杯,像解渴般一口饮尽。
才道:「早两年我替一人解过蛊,那人周身的血全变了黑色,黑血流动缓慢,最终在人额头处聚成一朵颜色更深的黑莲花,莲花的脉络里,有活动的蛊虫。」
「我想问禹王,可曾听过此蛊。」
周禹沉吟,「黑莲花……」
周献帮殷问酒续了杯酒,她又是一口干了。
「慢着些喝,此酒是五哥自边漠带回的,烈的很。」
看来这酒是合殷问酒心意的,正应了她名中带酒,人也是个好酒的。
「你又是如何解的呢?」
殷问酒毫不隐瞒,「误打误撞,我医术一般,蛊毒更是没学过,看了我师傅留下的书,轮番试下来,竟然也好了。」
在为葵仙儿解蛊前,殷问酒也对她坦白过,只能试,试死还是试活她没一分把握。
葵仙儿别无选择,只有同意。
周禹追问道:「都用过什么法子呢,最后又是用了到哪一个才解的呢?」
「蚂蝗,梨芦,黄龙牛马,胎盘青鱼一一试过,最终转好……」殷问酒迟疑了片刻,不确认道:「难说,那天我配了我的血,还有黄符。」
书本子上的法子试了一半,人未见好,却也不死。
只是疼的生不如死。
那日殷问酒画符,被捉来解蛊用的一虫子咬破了手指,她秉着不浪费的精神沾在了朱砂笔上。
周禹打断问道:「姑娘擅长画符?」
「嗯,画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