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献反问,「你后来可见到宁可人?」
「没有。」
周献把自己的怀疑说与蓝空桑听。
「所以现下一切都只是怀疑,我公开身份,动用官兵全城搜查也是为了说明殷问酒身份的贵重,不管是何人掳走了人,心里都要掂量掂量他动不动得。」
除了殷问酒是个动脑子的。
现下最有脑子的便是周献,蓝空桑问他:「我要怎么做?」
「明里,官府同样会去查况家,暗里,你继续守着况府,有何异样随时来报。」
「不能直接架刀在老府尹脖子上吗?」
周献摇头,「他毕竟是应天府衣食父母般的府尹,况且况家的邪性我们还不清楚,为了殷问酒的安全,也不能冲动行事。」
蓝空桑又走了。
天色泛起鱼肚白时,周献叫来陈周仁。
「府尹况家,你怎么看?」
陈周仁不明所以,「府尹?自然是好的,况家对应天府大义啊。」
衙门自然也没少吃况家的』饭『。
「我与未来王妃来应天府游玩已多日,昨日刚去贺了况公子大婚之喜,晚间她便被人掳走了……」
陈周仁今天的腿频繁发软,「王爷的意思……意思是况府有问题?」
周献摇摇头,「不一定是况府有问题,喜宴上鱼龙混杂,况家作为主人,协助一起排查排查总是该的。」
况府是应天府的大善人,一个不好还容易引起民愤。
陈周仁领了意思,「当然,一会我就亲自带人上门问问。」
「本王同你一起。」
……
「献王!」
老府尹瞠目结舌,「王爷大驾,下官竟然是瞎了眼的没能认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老府尹和况大公子一同跪下。
周献颇为有礼的把二人扶起,「本王只是陪着未来王妃前来应天府游玩,避免劳师动众,这才隐瞒身份,可昨日才在府中喝了喜酒,她夜里便被人掳了去!」
两人扑通又跪了回去,「王爷明察,下官一与殷姑娘无冤无仇,二更不知姑娘身为未来王妃,即没理由也没这个胆子啊!」
「本王自是信的,昨日府中宾客众多,只不过想况府尹拿出名单来有助陈大人严查……当然,整个应天府也包括况府尹的府邸,一一都会被查,大人可谅解?」
「这是自然,府内王爷随便查,下官自也尽上一份力协助陈大人彻查应天府!是何歹人,竟敢绑走未来王妃!」
老府尹义愤填膺,当下派人去拿了礼册来。
几人翻看时,陈周仁带的兵也将况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回王爷,府尹府上并未发现。」
周献站起了身,「这是自然,不过走个该走的流程,况府尹。」
「下官在。」
「本王命你协陈大人一起,三日之内,翻了整个应天府,也得给我把人找到!不然,诸位便等着革职查办!」
周献一扫刚才的温和,威压下来。
况必难与陈周仁又跪下去,「下官领命。」
献王若是想废了两人,轻而易举。
陈周仁满面愁容,待周献走后,他与况必难商量起来。
「府尹自城东城南,我自城西城北,不落一户,我就不相信这人还能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