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参与了这件事?
……
两人的一身血衣都被楼还明收拾着烧了。
伤口敷了药,换上新的里衣,连药都是掰开了嘴喂进去的。
他们就这几个人在应天府,怎么想都危险的很。
楼还明道:「要不咱们先回上京城?若是况家多派些人来,后果不堪设想!」
殷问酒的目光往床的方向抬了抬,「人被欺负成这样?咱们就躲回去了?」
「那让暗卫回去,多调些人来呢?」
「放心,他们不敢杀周献,他们连我都不敢杀。阴生子还未出,陛下最宠的皇子他一个况家不够看的。」
楼还明稍微放心了些,「现下我们全都明着了,接下来怎么做呢?」
楼还明这几个月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小妹是有脑子的人。
常常和周献聊着就把他甩了出去,越讲越听不懂。
「不算明着,我了解他,比他了解我要多。他在不知我是谁时,便绑了我,可见或许他只是对我有一种感知,就像我能感知到仙儿在地下室一样,我的存在威胁到他了。」
楼还明抓住重点:「那他还会对你不利?」
「逼急了,会的。」
去探消息的暗卫前来回禀:宁可人确实已不在夜莺阁。
两方陷入一种僵持的微妙氛围。
互不干扰的度过了三日。
况复生书房内,宁可人不见天日的被软禁了起来。
「况公子,我真的不认识那个殷问酒,看着我的人也可作证,求求您放我回夜莺阁吧。」
被人囚禁后,宁可人才明白在夜莺阁的两年是她最自在的时光了。
虽被人拿捏,但没人管她,钱财不愁,日日沉浸在秦淮河的繁荣富贵里。
三天了,她总是这套说辞,况复生端着茶盅,动作间透露出不耐烦。
「可人,再过十五天,就是十五了。」
宁可人脸色白了一瞬,扑通跪下,「公子,真的冤枉啊!」
「冤枉?何冤之有?」
「我连人都没见着,外面便打起来了,大公子为何说那人是来掳我的呢?」
况复生喝了口热茶,悠悠然道:「其中一人,曾赏过你五十两。」
「才五十两,公子知道的,就是百两也入不了我眼,我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又怎会凭五十两便倾心于他。」
况复生看着宁可人的脸,陷入沉思。
那几人,是如何通过葵仙儿关联到宁可人的呢?
如果昨日他没有换人去看着,宁可人势必已经被他们掳走。
献王,他究竟想做什么?
又知道了什么?
但左右现在是没办法让宁可人再抛头露面了。
问不出话来,况复生又走了。
宁可人跌坐在地上。
十五天,只有十五天了,那些人能来救她吗?
书房下的地下室,有两道暗门。
况复生去了另一道门,况必难正等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