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对殷问酒另眼相待了,「姑娘今日前来,莫不是与老衲闲话家常?」
「当然不是。」她目光往周边扫了一眼,况老夫人会意,「都退下吧。」
厅内仅剩三人时,殷问酒说话便更直接了,「阴生子,老夫人知道?」
况老夫人眼神猛的锁紧,现下对外的消息里,压根没放出过这个词。
「这种邪性的缺德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外间关于做风水大法的说辞是我放的,今日来找老夫人,是想问问府里可有侍候过历任夫人身孕的老妈妈尚在。」
况老夫人长叹一口气,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自然不在,他们不会放人活路。」
这个回答不出所料,又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的是,老夫人离府二十多年,似乎知道的并不少。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来,「想必这上面,说的是姑娘。」
周献上前接过,展开了与殷问酒一起看。
:趋利避害性,那人身上有蛊王,除杀之,无解。
蛊王?
谁人?
「这信是前两日送来府上的,该是回信,除杀之,无解,想来说的就是姑娘。」
殷问酒被绑一事,自然落入过老夫人耳边,她深知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因为夫人的一句话便干这种蠢事。
周献道:「况复生体内有蛊,不是黑莲蛊,应该是况佑年墓里养的蛊,蛊虫之间的趋利避害性,他之所以能对你有所感知,是蛊虫对蛊王感知到了威胁!」
殷问酒总结道:「所以,我身上有蛊王?我不知道啊,我也没什么感觉啊。」
她有些慌,那密密麻麻的虫子烧焦的画面浮现出来,瞬间感觉自己浑身都痒了起来。
殷问酒忍不住伸手在脖子处挠了挠,越挠越觉得痒,越痒越挠,很快红了一片。
周献去捉她的手,「你没感觉,这么多年都没感觉!别慌,不一定,也没发生坏事!」
殷问酒的手被周献握住,还是浑身难受的很,又想拿另一只手去挠。
虫子真的很恶心啊!
在青儿身上游走的那些,在况佑年墓地里爬着的那些!
越想越发毛。
周献抓住了她两只手,「蛊王,很厉害的,就算有,你都不知道你养了,毫无痛处,证明它是维护你的。」
「你这安慰不奏效,我身体里有虫子,多恶心啊!」
周献哭笑不得,「这信应该是那巫女回的,况复生求助于她。」
「我能猜到啊,所以呢?」
「所以,能有信件往来,黑莲蛊育阴生子,女巫,那人应该也都知道所有过程,不然不可能给况复生这么多年的时间。」
「嗯,然后呢?」
「所以如果黑莲蛊育的阴生子,区别于正常有孕的话,他也知道,他现在便杀了况复生,只能说明,小梨怀孕了!」
殷问酒开始动脑了,便把虫子的事稍忘了些。
况老夫人听完两人的对话,没再犹豫的开了口,「正是,蛊虫育的子,三日便能判定是否成功。」
两人整齐问道:「如何判定?」
况老夫人:「额前会出红莲,淡淡的,随着肚子越大,颜色越深,直至血色。」
殷问酒道:「历任夫人基本都是死在第五年,为何小梨会这么快?」
周献答道:「也许是因为郝月青育的黑莲蛊,是最好的。」
殷问酒反驳:「那前任夫人赵春秀应该也是用的青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