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啧啧两声,「空桑,你真是变了,还会骗人了。」
「再则,有一点确实,如果那个人真的派几十个高手来杀你,我护不住。」
殷问酒不屑,「哪那么多绝世高手,桑桑你就是最牛的,高手相比,自信爆棚也能加分!」
一碗粥喝完,浑身暖呼呼的舒服。
殷问酒拔了头上的银针,心情不错的甚至哼起了小曲。
「所以你为什么要去上京?想起什么了吗?」
殷问酒凑近蓝空桑耳边,嘀咕两声,便等着欣赏她的表情。
谁知这人还是一脸平静,「哦。」
「空桑,你跟楼还明是亲兄妹吧?」
楼还明平时倒正常的很,一遇事就冒傻气。
而蓝空桑则压根没有一个常人该有的反应。
说起来是不一样的,各有各的难以理解罢了!
殷问酒转念一想,楼还明时而缺根筋的言论丶行为,是不是因为少了一魄呢?
于是又带了些愧疚的想,以后还是少凶他吧。
……
船行十五日。
靠上上京城的码头。
卷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船上没少与蓝空桑切磋学习。
王前还只能小打小闹一下。
这次险些丢了小命,两人对蓝空桑的态度愈发尊重起来,恨不得磕头拜师。
自那日话题收在心狠不狠后,周献同殷问酒默契的都没再提一定要回上京的理由。
他还是偶尔叫她未来王妃,几人下棋闲扯时,楼还明还认真的问了,「回了上京你们二人准备以什么关系向众人解释呢?」
殷掌柜的冷哼一声,「谁要来找我要解释吗?」
得!
惹不起。
出发前楼还明给家里写了封信,说是约莫十二三必要回来了。
禹王大婚,此事要紧着。
于是自十日起,码头前就等了楼府的人。
日子越近,连王氏都亲自来了。
殷问酒不想与这两位有名的公子走近,特意落在最后。
王氏捏着帕子,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终于见着自己宝贝儿子,头一个下了船。
她眼眶一红,迎了过去,「还明啊!我的儿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