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探话,两人心知肚明的四目相对。
良久,周献败下阵来。
他语气软的不行,借着一些醉意,出卖自己的脸皮与美色。
「小酒,我们这种同床共枕,在彼此身边都能安然入睡的关系,还不算信任吗?还不够信任吗?」
「你知道我会功夫,虽然不至于多厉害,但趁你睡着抹个脖总是简单的。」
殷问酒嘁了一声,「你敢如何我,空桑得追杀你八百年。」
「可她终究只是一人,双拳就算能敌四手,百手,千手,万手呢?」
「你在威胁我?」
周献冲她笑的像只柔软的狐狸,「当然不是,我想靠近你。」
第115章秘密
他这副模样,实在犯规。
殷问酒以往在云梦泽,闲来无事,也喜欢欣赏些好的皮相。
周献无疑,是非常值得欣赏的。
「靠近我,就不能让我有些自己的秘密?」
「不是不能,是怕你想不通,整个人萎靡的很,有人帮着一起出谋划策,旁观者清不好吗?毕竟蓝刀客重在习武。」
他拐着弯的说人无脑。
殷问酒笑了一声,「你一直问我是否有想起什么,察觉出不对劲了?」
周献点头,「不算不对劲,你本就张狂,这趟回来,好像更狂了。
再则,若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该念叨怎么无事发生,但这次冷漠的只说两字,没有。」
殷问酒心想这人心思够细的,「其实真没有想起什么。」
周献的眼神可见的落寞下去,表现的格外明显,就像被她负了心似的。
「但……这次我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它让我回上京。」
「一个念头?」
「对,不是一道声音,它就像是刻在脑子里的东西,我昏迷不醒时,它在一遍遍的提醒我,回上京。」
「还有呢?」
「还有铃铛发热了两次,所以我怀疑是我老祖宗在指引我些什么。」
殷问酒晃了晃自己系着铃铛的那只脚,「所以王爷怎么看?有何见解?」
周献疑惑:「这为什么算不能说秘密?」
这一问,给殷问酒问愣住了,「……好像,就是不能多说……」
如那个莫名的念头一样,不能为外人道,像是……本能?
「你身世的谜底在上京?」
殷问酒摇头,「不知道,我回上京后,它便再没反应,连那个念头都凭空消失似的,好像一切只是我的臆想。」
周献:「不是,我能感觉到你一次比一次更有精气神,听人说,还一巴掌把楼家小姐打到流鼻血?」
提起这件事,殷问酒也没瞒,「确实,解怨后,一次比一次觉得身心舒适,也有劲来带动这副病恹恹的身体了。」
周献的目光落到她的脚踝处,「或许,还需要解更多的怨,现在还不够。」
殷问酒也想到这一点。
「我对自己的身世之谜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迫不及待,以往过的大概不是什么好日子。」
她穿着袜子踩在地上,几步跳着在桌边拿来一本册子递给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