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容易找到。
手机上跳出页面,赵商商不断下滑浏览。
看见了江巡确切的粉丝数。
看见了他的作品图片。
看见了一系列的画展照片。
看见了关于慈善晚宴的新闻报导,以及晚宴上画作的拍卖价格。
赵商商数清楚了那串数字后面究竟几个零,「……」
她盖住手机。
「阿水。」
「嗯?」
赵商商神色复杂,语气沉重地说:「江巡确实挺贵的。」
两人正聊着天,程水固定在支架上专门用来直播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提示「电量不足20%」。
程水拿起手机看了看,脸色变得奇怪。她对赵商商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先说坏的。」
「坏消息是,我忘了关直播,刚才咱俩说的估计都被别人听见了。」
「好的呢?」
「好消息是,直播间人不多,没几个。」
赵商商无所谓,「被人听见也没事,咱们又没讨论少儿不宜的大尺度问题,没说违禁词,只说了江巡很贵,话题非常纯洁。」
程水略一思忖:「『江巡很贵』有歧义。」
「什么歧义?」
「你说得好像很想包养他,但却嫌价格太贵一样。」
第6章
古丘成捧着茶杯进画室,发现江巡盯着平板不知在瞧什么。
走近一看,居然是清风TV的直播界面。
不过直播间漆黑一片,没人在,屏幕上飘过「主播暂时离开了直播间,正在举铁」的弹幕。
「在看直播?」古丘成问。
江巡靠着椅背,摸了摸三花蹭过来的毛茸茸的脑袋,「我贵吗?」
古丘成不假思索地说:「当然。」
甚至颇为自豪。
这两年江巡在画圈的名声响了,更是一画难求,价格炒得格外高。
古丘成:「怎么问起这个?有人要买你的画?让他联系我……」
「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