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这么久,终于要到站啦~”
“你说,这上面的大人物是怎么想的呢?那帮什么魔法师的,十来分钟就飞到了吧?”
“非要让咱拉着个破马车一路颠簸过来……”
“谁知道呢?我猜是前段时间霜焱之森的那件大事吧?听说那只巨龙都讨不到好处的大凤凰又涅槃了,可吸引了好些大魔法师过去呢!”
“估计这肉货知道些什么,才给人盯上了吧!这世道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也别管了,这一趟的报酬可比得上平时拉一个月货了。还是赶紧下车看看那小婊子怎么样了,没按照要求办好事上面怪罪下来可担当不起啊!”
“也是,那还是走吧!”
傍晚时分,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在渐黄的暮光之下驶进了一处隐秘山谷之中。
随着驾马之人下车亮出通行令牌,奥术魔法独有的绛紫光晕在看似无法通行的绝峭上荡漾而起。
在迈进幽深的山崖小径之前,后面的车门先是被拉开。
随后那伴随着少许酸涩气味的香艳场景,还是让眼前的两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拼接不甚严密的破木板马车底上,正安静地躺着一位少女。
柔顺的粉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在微微卷起的发梢处染上了恰到好处的淡金色。
轻纱般的纯白蕾丝发带在头顶轻轻系着,彰显可爱的同时还略带一丝优雅气质。
粉白交织的连衣裙罩在前凸后翘的娇躯之上,将胸前两团丰腴的脂肪压得很是紧实。
宽缎带拉过盈盈一握的蜂腰缠绕上两周,在背部正后扎出一只烫有金蔷薇纹的浅红色蝴蝶结。
稚嫩的小臂被拉到肘部的浅白蕾丝手套小心地呵护着,双腿同样裹在一对连裤袜之内。
原本应该把守下体的内裤不见了踪影,那层厚度把握得恰到好处的织物内,还能看到由腿肉与白纱交织出的红粉之色。
玉足上蹬着一双八厘米左右的方跟洛丽塔皮鞋,黑色的鞋身与腿上的白丝袜相衬着。
脚腕处的缎带则依然是可爱系的打扮,脚踝后固定的位置点缀着一朵五瓣粉色小花。
这样一位楚楚动人的大小姐,想必本该在静谧的舞会之上翩翩起舞。可如今只是听着那粗重的鼻息,就知道她的处境十分糟糕了:
原本如玛瑙般的酒红色眼瞳,此刻正被一副皮革眼罩死死压着。
作为扣带的细链拉过脑后,由金色的小挂锁牢牢固定着。
眼罩十分契合她的脸型,其上刻有的魔力回路也不曾停止过闪耀。
沉寂魔法与上锁的双重保险之下,不管是把眼罩蹭掉或者从缝隙偷看上两眼都是不可能的。
沉沦在黑暗之中,樱桃小嘴也被迫咬着一只口球。
一路的颠簸之下,香津早已顺着其上的镂孔在马车上积出一摊晶莹。
即便双手能摸到锁扣也无法解下,只能任由自己的言辞被这等糟糕耻物过滤成了丢人的呜咽。
粗实的麻绳拉过她的上身,还特意在傲人的乳房根部贴心地勒了好几圈。
勾勒出菱形与六角将连衣裙死死压在上身的同时,缠绕着收紧腰腹后也免不了拉到后背。
双手以X型高高吊在身后,在手腕间捆好数个绳圈之后绑匪似乎还不放心。
一副铮亮的金属手铐作为加固的同时,其附带的锁链还被吊在了套在天鹅颈上的项圈后部。
在没收了活动空间的同时,严密的后手缚更是让她时不时就要晃着身体挣扎下两下。
即便有长手套作为缓冲,吃进小臂的粗绳还是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痕印。
“呜……”
下体的拘束看似要轻松许多,仅有一副脚镣与大腿铐作为限制。
锁在小腿上的金属铐样式上较为纤细,作为材料的深煅合金密度与坚硬度都与外表的轻巧完全不符。
上身被捆死的情况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拖着有十几斤的短铐步行难度可想而知。
而在收紧后死死勒着大腿肉的宽皮铐上,还别着两小只方形小盒子。
细长的粉色导线拖进了在裆部加厚了不少的裤袜之中,连接在末端的椭圆跳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