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泳池边正在发生的惨剧,这些竟都成了可以忍受的小事。这个念头让林夏感到悲哀,却又带着一点庆幸。
王先生看着她们走来,嘴角慢慢扬起,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打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凶器。
“明智的选择,女士们。”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悻悻地退开。
黄牙男狠狠啐了一口,转而扑向另一个来不及选择的瘦弱女孩。
“跪下。”王先生看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林夏先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冰冷地砖的瞬间,她莫名感到一丝安心。苏梨犹豫了一秒,也跟着缓缓跪下。
扩音器突然响起冰冷的广播:“请各位丈夫立即口头完成资产转让手续,否则视为认主失败,您的妻子仍将成为公共财产。”
此时已经来到近前的陈默把胖脸紧贴玻璃,汗水在玻璃上留下油腻的印子。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林夏老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快说啊!”苏梨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裂般刺耳,“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乎自己的尊严?!”她的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黑色的痕迹,“你们知道今天那些人是怎么轮着操我们的吗?知道我被多少人射进身体里吗?”
林夏的老公浑身一颤,透过玻璃看到妻子腿间干涸的精斑,和胸前青紫的指痕。
“那时候你们在哪?嗯?”苏梨的眼泪流下来,“现在还要拖我们后腿?你们是想看我们继续被那群畜生轮奸吗?”
林夏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玻璃后的丈夫,眼神从哀求逐渐变成绝望。
泳池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几个没来得及完成手续的女人已经被按倒在地,她们的丈夫疯狂捶打着玻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粗暴侵犯。
“我…我愿意转让妻子的所有权。”陈默突然崩溃般喊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林夏老公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嘶哑着挤出几个字:“我…愿意。”
王先生满意地挺了挺腰身,粗壮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现在,完成你们的认主仪式。”
两女庄重地伏下身体,向王先生的阳具跪拜,之后抬起头,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请您成为我们的主人,庇护我们。”林夏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坚定地望着那根曾经无数次侵犯过她的阳具,“我们将把我们的身体献给您,您可以随意地使用我们。”
“我们将心甘情愿地服侍您。”苏梨接上誓言,小巧的鼻尖上沁出汗珠。
说完,苏梨率先俯下身。
她捧起那根粗壮的阳具,像捧着圣物般虔诚。
在众人注视下,她粉唇微微嘟起,轻轻吻上紫红色的龟头。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婚礼上献给丈夫的初吻,只是现在她亲吻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然后缓缓将前端含入口中,深情地吮吸了一下。
轮到林夏时,她的动作更加轻柔。
她双手托着沉甸甸的阳具,像对待圣物般小心。
俯身时,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王先生的大腿。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然后伸出粉舌,像小猫般小口舔舐起来。
最后,她微微张开嘴,将前端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林夏老公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婚礼那天的场景——阳光透过教堂彩窗,林夏穿着雪白婚纱,羞涩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
而现在,同样的温柔神情出现在她脸上,只是她正跪着含住王先生的龟头,小巧的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
王先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笑着说:“还不够。”他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你们忘记今天学到的知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