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把你养大的父亲。」
温锦奇怪看他:「你也是这样对待我的啊,小孩子的性格都是大人性格的缩影,有样学样。但我跟你不同,我给你五千。你打我一顿五百都没有。」
温长荣要面子,他人为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但是打完钱给的少,实在丢人。
这像是指着他的脊梁骨羞辱他抠搜。
站在原地好一阵,温长荣一句话都说不出,直到一通电话打进来,才脸色通红骂骂咧咧踹门而出。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温锦发现阮听枝在看她,眼神透着打量。
她觉得阮听枝今天不对劲儿,似笑非笑,目光不见澄然明亮,倒显得高深莫测。
「听医生说。你生病了?还好吗?」温锦问。
阮听枝不动声色说:「不好,昨天送你来医院,我信息素出现些问题,迷晕了一位beta护士,目前需要留观。」
正常人都会问一句,保持好奇心,然而温锦倦怠的把盖在身上的薄被往上提了提。
阮听枝等待了一会儿,眯着眼,主动带了话题:「你刚才怎么想的,我原本以为你……」
温锦心理素质不错,应变能力极强,她懒洋洋把散开在脸颊的发丝拨开,打断阮听枝:「对,就是你原本以为的那样。」
阮听枝一愣:「嗯?」
「温长荣手腕其实是自己掉下来的。」温锦诚恳说:「你刚才一定也是这种情况吧,碰一碰他手就掉,骨头太脆。」
阮听枝:……
温锦都已经敷衍成这样,不知怎么想的,阮听枝没有走。
温锦嘴角抽了抽,不寄希望阮听枝能全信,之前处理温长荣,是为给原主出气,顾不上阮听枝在场,。
可是到底被麻烦盯着,温锦当下顾不得其他,只能冷处理。
她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问:「还有事?」
「你不用回病房吗?」
那语气真情实感划分界限,敬而远之,即便她们即将成为室友。
阮听枝漂亮的鹿眼微微眯了一下,下垂的睫毛几乎遮住了半边眼眶。向来是她冲别人冷漠疏离,结果被温锦截胡。
被人嫌弃成这样。
阮听枝眼底阴郁一闪而逝,她面不改色路过温锦床尾向里走,「哗啦」一声,把不远处浅蓝色布帘掀开。
这间病房是两人间,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床位。
阮听枝走到床边,蹬掉小白鞋,然后蜷坐床头。
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劈头盖脸砸过来,温锦肯定心声疑惑
还没能对此表示质问。
结果隔壁病友忽然转过头,一丝不漏将她烦躁质疑的情绪收入眼底。
一声轻笑落地,阮听枝说:「好巧哦。第三次了。无论如何都能碰上,我都要以为这不是巧合而是人为了。」
巧合全是阮听枝安排,但温锦满脸嫌弃甚至避之不及。
叫人忍不住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