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站姿散漫,没有动,只伸手环住阮听枝的腰肢,在后者敢于挣扎的动作里,手指用下力道,牢牢抵住阮听枝腰窝,朝自己怀里按。
阮听枝站都站不稳,踉跄往温锦怀里扑。
身上的灰尘从防护服上簌簌的往下落,满身脏污,此刻落入温锦怀里,她有片刻失神,听从本能抬起身体朝温锦绵软的怀里蹭了又蹭。
然而下一秒就在温锦以为她站稳的时候,阮听枝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徒然劈手插入两人紧贴的胸口,艰难的将温锦推开。
「别……」阮听枝皱眉往后退一步,手指凝了丝真气,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口子。
因了这份锐痛,眼底缓缓清明起来,她蜷曲双腿,把后背露给温锦。
没有忘记救援使命,她深吸一口气说:「就这一次,我……昂……背你下去。」
见温锦垂眸,细细打量她,并不听从指挥。
阮听枝唇线抿直:「不是说……哈……是我姐姐吗?」
「你不觉得你现在瞻前顾后的样子一点不像是姐姐。」
阮听枝看上去有些火大,一把拽住温锦的手臂,用了丝真气,将人往自己后背甩。
实验台灯光微弱,温锦睫毛几不可察的颤了颤,她从背后圈住阮听枝的腰。
就在后者要站起来往下冲之际,眼疾手快扣住女孩子尖尖的下巴,反转过她的身体,放在身后的墙壁上。
面对面贴在一处,阮听枝轻喘越来越明显,胸口起伏不定,她抬起头,泛红黑眸与温锦目光对上。
「你干什……」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尖锐麻痒的疼痛令阮听枝脑袋都成了浆糊,她双眸迅速红了一圈,既委屈又羞耻,蜷缩着身体,看向近在咫尺的冰冷女人。
「谁允许你擅自过来的?」
阮听枝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看,她强行压住丢份的屈辱,嘶哑着嗓音说:「关你屁事,都说了不要浪费时间,你你……」不想活了吗?
一声冷笑落地,温锦单手撑在阮听枝肩头的墙壁上,倾身压过来。
阴影里,看不清她多少情绪,只能从冷白的脸上看见纤薄的唇瓣,一点点凑近,擦过阮听枝的耳畔。
「温锦。」阮听枝双腿难以避免的软下去,喘息声一连串出来:「我在发丶情期……嗯……松开我……。」
「现在知道危险,早干什么去了?」温锦看着她,眼底一丁点温柔都没有:「信息素溢出来有多危险你比我清楚?」
温锦把冰凉的指尖搭在阮听枝脖颈凸起的腺体上,见女孩子一脸无畏,狠狠揉上去:「如果今晚,我没有在实验室,你会怎么样?」
omega发情期情绪脆弱,身体也十分敏感。
温锦揉完就有些后悔,可眼下女孩子眼眶憋的通红,怒挑的眼尾软软垂下去,唇瓣微启,原本以为小嘴里即将吐出的恶言恶语,竟没有出现,换成一连串无助娇软的低吟。
温锦静默了好一阵,骤然卸去一身的怒火。
太失态了。
她对一位发情期的omega粗鲁的不像是养老的自己。
正常情况下,温锦本应粉饰太平冲对方感激两句,再婉拒阮听枝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