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魏是莽夫,他一生都在星际穿梭,铁汉柔情,唯一的柔软就是洛莎莎,眼下洛莎莎流小产后很可能无法再怀孕,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温锦。
因为温锦分明是有办法为妻子保胎,可是后来却无故消失。
阮听枝跑来宿舍前,用阮家少主的身份,与赵魏那边沟通过情况。
「那边的意思很明确,要你帮洛莎莎配置安胎药。只要洛莎莎身体康复,他会当着全星际的面向你道歉,为你澄清。」
温锦围着浴巾,跨出浴桶,她睫毛被蒸汽熏的凝层水雾,狭长的眸子上挑,风情万种睨阮听枝:「我为什么要他澄清,解毒剂没有问题。」
阮听枝比任何人都相信解毒剂不会出问题。
可徐魏不跟人讲道理,洛莎莎但凡出事,他就要温锦退学甚至去蹲大牢。
「只配置一瓶安胎药给他,好不好?」
温锦:「不行。」
阮听枝双手箍住温锦手臂,摇了摇她的身体。
「温锦,不是所有事情我都有能耐给你兜底。为什么不能研制一瓶药剂,你难道想让他们污蔑,连学业都不要了吗?」
温锦慵懒的打了声哈切,与阮听枝的视线对视上:「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本来就是咸鱼,学业不算什么,姐姐这样令你讨厌吗。」
阮听枝吸了吸鼻子,一张过分纯欲的脸,眼睛里盛着丰润的水汽。
温锦瞥开视线:「把手机还我。」
与温锦咸鱼到底的性格相比,阮听枝更接受不了温锦忽冷忽热的冷漠。
明明得偿所愿当了温锦的女朋友,可不知道哪一天,温锦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眼底灰蒙蒙的令人再也找不到多馀的深情。
拿着手机,阮听枝讥讽哼一声:「手机里有什么秘密我不能看?」
赌气说着话,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内容。
蓝白底的屏幕上,洛溪的简讯跃然眼底。
「师父?」
「等你?」
阮听枝不轻不重念出这则过分亲昵的简讯,荒谬看向温锦,温锦无动于衷与她对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和她再有来往?」
活了两辈子,阮听枝骨子里的傲慢与占有欲不比任何人少。
唯独在温锦这里,她从来都是忍气吞声。
可是这不代表她能容忍洛溪一而再再而三与温锦纠缠不休。
阮听枝指尖陷入手心,面无表情把手机丢床上。
以为温锦至少会解释两句,然而温锦懒散的取过旁边的干毛巾,依在浴桶边,慢悠悠的擦拭头发。
晶莹的水珠自她头发丝上往下落,吧嗒吧嗒一滴滴溅射浴桶内褐色的水面上。
阮听枝抬头,温锦迎上她的视线,一声轻笑落地,她把一套冷漠无情的话术讲得理直气壮:「说过又怎样?试试的这段关系里呢,不兴限制自由一说。」
阮听枝眼圈被逼的涨红,高跟鞋狠狠碾在脚边那双属于温锦的青果绿棉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