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主席话多。
一堆注意事项,以及温锦这次任务的光荣性。
「当然了,以你自身能力,我相信一定会得心应手应对,但总之,一切以安全为重。」
温锦嗯一声:「谢谢。」
万主席语气里透了些受宠若惊的讶异,他感慨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没事的,我就是有些舍不得你。过一阵就好了。」
温锦知道万主席舍不得更多在于希望她将脑袋里各种各样配药方法传给下一代。
但总归这会儿有点真情在里面,万主席的话便从公事说到了私事,天南海北都谈到了,最终还是有点不舍。
温锦将目光投向凉凉夜色,喃喃自语:「连你都舍不得我。」
那她只会更舍不得。
即便温锦哄她了,又好像没又哄好。
几分钟后,温锦单方面挂断了万主席的电话。
重新返回客厅,发现阮听枝并没有看电视,而是蹲下身,检查温锦提前收好的两口半人高的行李箱。
「防身物品没有带。」阮听枝皱眉,又在另外一只巷子里翻了一下,振振有词道:「急救药品也没有。」
「极海雪域气温低,保暖防护服会不会带少了?」
温锦走过去,依靠在沙发背上,想上前帮忙,却被阮听枝一个眼神挡回去。
阮听枝在收捡东西方面的天赋要比温锦讲究很多,她会把所需要的物品放入收纳袋里,方方正正摆好,包括每天穿戴的衣物都能放在四四方方的打包袋内,并在袋子上贴便利贴,注释没一件衣服穿着注意事项以及天气温度穿搭。
温锦插不上手,默不作声盯着阮听枝进进出出,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前忙后朝行李箱内塞东西。
临了两只大箱子实在装不下,阮听枝才作罢,支使温锦倒杯水的功夫,朝衣服夹层里鬼鬼祟祟塞入一沓崭新的粉红色信纸。
「带这个做什么。」温锦挑眉,把玫瑰茶递给阮听枝。
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阮听枝手抖了一下,垂眸心虚的抿了口温水。
谁知道温锦不依不饶戳了下阮听枝红绸布一样蔓延到耳根的裂帛红晕。
这下脸更红了。
觉得有些丢份,瞪了眼温锦,阮听枝哦声,索性也不继续装,抬起下巴,理直气壮要求温锦:「以后每周记得给我写情书。」
温锦怔了怔,又看向那一沓粉红色的信纸,想起阮听枝曾经寄给她的「新年快乐」,一时忽然有些说不上话来。
她弯腰合上阮听枝整理好的行李箱。
侧眸去看阮听枝。
阮听枝站起身,拍完手里灰尘,温锦那道视线一直追着她上抬。
被看的不自在,阮听枝不好意思的把半边身体挤入温锦怀里。
抬眸问:「看什么?」
温锦抿唇,建议道:「要不,你和我一块去。」
四目相对,女人眼底漾了少有的诚恳与妥协。
阮听枝沉默下来,主动瞥开视线,仿佛再多看一眼,她就要后悔似的。
周幽王戏褒姒一时爽,结果最后那两人都死了,爱情不持久的相守她不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