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低一点。”
谢寒杉依言垂首,额角碎发随风而动,却掩不住他漂亮绝艳的五官。
浓密而纤长的眼睫垂落,再往下是挺翘的鼻梁、颜色姣好的唇。
裙子的吊带极细,勒得有些紧了,柔嫩肌肤泛出好看的粉色。
光滑紧致的天鹅颈,远比挂在颈间的珠宝装饰更加吸睛。
……
灰色仓鼠醒来以后,才发现自己身处于陌生环境,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
他抬爪扒住背包的边缘,探出脑袋,入目即是青年白皙修长的颈项。
“嗯?”
已收工的谢寒杉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回眸一瞥,睫羽轻颤。
“原来你还活着呀?”
冷艳神女。
舒砚归呆愣仰望着白裙美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想法。
谢寒杉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那些水光盈盈的眼神只会出现在拍摄的海报里。
纵然老婆此时在注视自己,现实却是无人能被他真正地纳入眼底,温和又无情。
四周还有别人,舒砚归不敢影响谢寒杉工作,憋着满肚子的话也没法开口说。
青年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微微仰起头,对着镜子卸妆。
棉巾一抹,纯粹是拭去灰尘,重现一张不减半分艳色的脸。
谢寒杉不太适应地眨眨眼,眼尾擦出两道薄红,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亦或是刚刚哭过。
舒砚归的理智在呐喊着,眼下正是观察谢寒杉身边工作人员的最佳时机。
究竟哪一个才是心怀歹意的黄鼬?对方打算做什么?为何在老婆身上留下标记?……
可他浓烈的情感轻而易举地占据上风,全部心神皆系于那道倩影之上。
有谢寒杉在的地方,舒砚归根本看不见其他人。
谢寒杉忙完一阵准备拎包离开,一扭头就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仓鼠球微张着嘴,神情呆滞,两只爪子僵硬地置于身前,仿佛是在举手投降。
实在是傻得很。
青年没忍住笑出了声,莹润眼眸如弯月般,唇边显露出小小的梨涡来。
“喂,我说你啊——哪有‘保镖’在上班时间发呆的?”
舒砚归精神恍惚地跟着谢寒杉回家,满脑子都是“老婆笑起来好漂亮,全世界最美”之类的念头。
凭借高超的做饭技巧,好悬没在下厨的时候出差错,也极其稳当地出锅了。
等到谢寒杉吃完饭,少年闷不吭声地收拾干净厨房,才变回原形冲到青年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