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小寡妇出现,把大哥拿捏得死死的,都不敢大声说话。】
盛极必衰:【其实她工作挺认真仔细的,早上商家打电话给我,说灰色颈枕没货,问我黄色能不能接受,应该是看我们天天码字,给每人买了个颈枕。许默,你觉得呢?】
别和我说话:【还好。】
盛极必衰:【社会人,要不你去老大那边求求情,把她留下?】
操:【我不敢,要去你去。】
仲夏衣着大胆,行为乖张,且和疾风网络不清不楚,既然时雨同意,苏怡也不好干涉,工作一天,没什么好交接,让她填离职申请表,找领导签字。
时雨用20岁生日仲夏给他买的钢笔在申请表上大笔一挥,看不出情绪:“你现在还是助理,去找袁总签完字,就可以走了。”
仲夏前脚刚走,时雨也离开了。
仲夏在走廊尽头,找到总裁办,在门外拉挺衣裙,大步踏入。
她一言不发,把申请表放在办公桌上,清冷地说:“我要办辞职,麻烦签个字。”
袁芮正在看财务数据,思路被打断,心里有点不爽,在公司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抬头见到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胸前没戴工号牌,目光移到胸口,又低下头看报表,同样清冷地回道:“放着。”
她抢人家的老公,还敢挑衅!
仲夏火气腾上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你不签,我就不走了。”
袁芮抬头,眼角的青筋跳了下,莫名问道:“你谁啊?”
仲夏今日不光换了身衣服,还化了妆,袁芮只匆匆见过她一面,没认出来。
仲夏鄙夷地看她,把申请表推到袁芮面前,哼哼两声:“我是谁,你会不知道?”
袁芮确实不知道她是谁,视线移到申请表,才发现坐在她面前的,是时雨口中说的那位前妻。
其他人要离职,她也就批了,可仲夏不是其他人,时雨那场官司,或许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袁芮和和气气地说:“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这两口子说话口气还真像。
仲夏在“离职理由”那一栏戳了戳:“上面写着,不开心。”
现在的90后、00后各种脑回路,袁芮见怪不怪,但还是问了句:“为什么不开心?”
坐在小三面前,不甩她一巴掌,已经显示出仲夏良好的家教,对方居然装傻充愣。
有胆子勾引人家老公,这会儿怎么没勇气当面承认。
仲夏声线抬高几分:“你明知故问。”
高知家庭出生,仲夏从小到大,没跟人红过脸,更别说吵架,此刻有点心虚,底气不足。
袁芮被她说的莫名其妙,碍于时雨的情面,耐着性子。
时雨都批了,她没有理由不批。
袁芮记得她是在校学生,好意提醒:“你签的是三方,根据条款,工作不满三个月,有五千元的违约金。”
当时入职办手续,苏怡叫她签什么就签什么,没仔细看。
仲夏初入社会,缺乏职场经验。
她想起唐盈本科毕业,去国企杂志社当实习责编,签的也是三方。
当时唐盈还抱怨,工资五千,违约金十万,骂骂咧咧说是不平等条约,不过最后还是签了。
仲夏在桌下悄悄打开银行app,卡里的钱勉强够,咬牙说:“没问题,我赔。”
见对方是个愣头青,看在她是时雨前妻的份上,袁芮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明,毕竟前途是她自己的:“当然可以,但我要提醒你,签三方协议,你离职,公司会通报学校。第一份工作只干了两天,对你今后找工作,很不利。”
后半句她不在乎,但前半句杀伤力有点大。
通报学校,意味着仲明楷会知道此事。学生处的老李是仲明楷酒友,每周都会背着徐帆,在大学旁的小酒馆里推上几杯。
看出对方有些犹豫,袁芮再问:“你对公司或者领导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我们公司很开明的,欢迎提宝贵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