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把手里的鱼食用力往池里一抛,「我就说我死也不嫁,非逼着我去试管,现在好了!」
席珩的眉狠狠一皱,「什么意思?那小子碰你了?」
「没事,我们两败俱伤。」席琅冷笑一声,「一起进的医院,他敢打我就谁都别想好过,还要儿子?要个屁!」
默了默,席珩啧了一声站起身,「他们冯家得给个说法。」
席琅拦了一把,「不用,妈已经准备起诉了,等着看吧,出庭完我就走,在这儿待着恶心。」
「去哪?」
「先去莫斯科拜拜外公,再去云南。」席琅早就决定好了,说完睨了弟弟一眼,「你不会说我逃避吧?」
席珩摇摇头,「逃避挺好的。」
席琅满意了,杵了杵他,「你见过席珀谈那个女朋友吗?徐晏如,那个据说跟过好几个制片人的女明星。」
席珩长期不在国内,更不关注娱乐圈,不过回家时见过席珀给女朋友送礼物,个子不高的一个女人,看着很年轻,旁边跟着的小孩不认生,叽叽喳喳地和席珀说话。
见他点头,席琅咂咂嘴,「很清纯乖巧的长相,想不到哥喜欢这一挂的,要我说挺好的,大孙子都有了,父亲就不用天天逼着要继承人了!」
席珩没说话,他对这些事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凭心而论,席家确实需要下一代的继承人,如果席珀和席琅都没这个打算,他去联姻也没什么所谓。
席珩从来没有感情经历,父母强势,从小被耳提面命地教导: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在外祖父身边长大,老头很器重他,但也敲着他的脑袋说:「我帮不了你什么,做决定之前要前要深谋远虑,脑子糊涂的时候开枪是会要人命的。」
席珩从小按部就班,因此特别重视规则秩序,也就更加难以理解席珀如今的所作所为,抛弃一切不管不顾地和那样一个女人在一起,百害而无一利,甚至让席家在媒体口中调侃报导,威望尽失。
不过他尊重他们的选择,席家的人脑袋都很清醒,都敢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席琅叹了口气,掐了掐弟弟的脸,「你真是个木头,好像没有感情处理器!」
席珩蹙着眉躲开,席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说父亲怎么能这样?他和妈是自由恋爱,凭什么非逼着我们联姻?」
席尧和尤丽莎当年的结合亦是非常艰难。
席珩摇摇头。谁知道呢?人的看法和观点总是会随着时间和身份的转换而发生剧变,一年前席琅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连夜逃婚去骑行了三个多月时,席珀也无法理解她多此一举的反抗。
反正最后都得回来,家族使命是他们这种人天生该背负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真爱啊自由什么的放弃名利和地位,结个婚而已又不是会死。
然后现在他也反抗了,还是为了爱情,听起来比席琅那所谓的自由都虚无飘渺。
席珩不是没有野心的人,兄姊让渡出的权力他很乐意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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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席珩飞美国加州,席珀受舆论压力暂时被停职,乐得清闲,正好来机场送他。
「父亲要培养你,你毕业了要是不回来他会气死。」席珀心情很不错,丝毫没有因为事业和家族的波动影响心情,「不对,你要是不回来,他得找人把你绑回来哈哈。」
他完全沉浸在爱情的喜悦里,拍拍弟弟的肩,「不过我结婚一定得回来啊!」
席珩笑了一声,「知道了,肯定。」
机场熙熙攘攘,他往登机口走的时候,身边经过了两个人。
段珂毓睁着湿润的眼睛,「姐,咱们真去西伯利亚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段莫辛得意地哼了一声,「你中考那么厉害,姐说到做到啊!」
「我还没学会滑雪呢,西伯利亚会不会超级冷?」
「一般般,姐请了专业滑雪教练,心放肚子里的哈,肯定教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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