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小姑娘们,徐藜为她们提供吃住,经过蜜桃这个专业师傅指导,三个月后,位于杭州府的亭立坊开业。
又过了三个月,一切安顿妥当,徐藜出发西南,从杭州府到达保宁府,已经秋过冬来,一路上难民更甚,徐藜又发现一个商机,专门运送女子衣物首饰的镖局,他们因当地贪官,而快要失去营生,徐藜了解全貌后,利用岑则权势,接下镖局。
后收纳难民中的女子,让阶三停下脚步,教她们一些防身本领,后聘请会武女子作为镖师。
又过了半年,夏季快要来临临,一切收拾妥当,徐藜终于在岑则不断的催促下动身前往凉州府。
到达凉州府又是半年后,徐藜因又又又发现了商机,而滞留在各地,但也尽快在春节赶了回去。
阔别两年之久的二人,干柴烈火,没有火种就烧了起来,可到了最后一步,徐藜却道:「不可以,还有一年,大婚后才可以。」
在凉州府拓展了一番事业,提前半年岑则与徐藜便出发前往京城,三年时间一到,岑
则就迫不及待开始筹办婚礼。
此刻徐藜身着自家绣制红绿婚服,端庄坐在榻前,等待岑则接亲。
岑则面对接亲问题,统统迎刃而解,很快抱着徐藜坐上马车。
到达岑府,已然黄昏将至。
岑府更为繁华,门口喜气洋洋。
跪拜之礼后到达婚房,蜜桃伺候着休憩了一会,岑则就回到了寝房。
二人相持着同步行合卺礼后,岑则一把抱起徐藜。
她惊呼出声,忍不住眼波涟漪瞪他一眼,岑则微笑靠近她耳边道:「为夫伺候你沐浴。」
这几年,岑则早就被徐藜调教得当,徐藜一个眼神,他便知晓分寸该如何拿捏。
之前岑则欲望强烈得不到满足,都是徐藜利用一些手段,让他快乐。
真要圆房了,她还有些害怕,哪怕第二次结婚。
夜色朦胧,周围都极有眼色为他们提供了寂静的环境,就连蝉鸣也不知躲避到了何处。
二人在洗漱室里胡闹一番后,才不舍离开,回到屋内。
大红锦帐内,二人并排坐在榻内,四目相对,岑则率先移开视线,看向她脸颊伤痕处。
他抬手缓慢抚了上去,此处再也抹不到疤痕,反而变得更加白皙。
近几年,徐藜一直想办法消除疤痕,还真让她寻到了药坊,用了三年,疤痕随着岁月流逝,她的心也跟着透亮。
徐藜有些微醺,一双眸含情笑望岑则,「啵。」的一声猝不及防亲在岑则薄唇上。
岑则一怔,徐藜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帐中火苗,噼里啪啦,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徐藜特有的体香在鼻端萦绕,岑则呼吸加重,看向她的眼神像一匹终见甘露的饿狼。
「夫人,可否赦令为夫亲亲你?」
看着岑则高大挺拔的身躯,她羞恼此事何须再问,低头不看他。
「可。」虽害羞,可还是小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