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的差距不是绝对的鸿沟,但仓促之下迎战的青玉修士绝对打不过蓝玉修士,钟铭深信这个道理,因为他在找路可心时被一个大修士两招打翻在地上好不狼狈。
“说吧,你对可心干了什么。”
“师父……”
“噤声!”
路可心看着钟铭亲吻大地的狼狈样要开口却被林芳阁喝住,捏着伞的手无意间紧了几分。钟铭心里一惊,但抱着侥幸心理依旧企图蒙混过关。
“前辈,我只是来找可心师姐处理宗门事物的,诶哟——”
“说谎!难道要我什么都说出来吗?”
林芳阁的火气很大,若不是因为这是路可心的院子维修要花路可心的灵石她就直接把钟铭夯进地里了。
钟铭放弃侥幸老老实实的回答:“前辈,我喜欢可心师姐,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话毕林芳阁也不再压着他,终于能让他喘口气了。
钟铭如释重负,但看到林芳阁那依旧是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林芳阁叹口气,良久才言道:“本以为是个贪图我徒弟美貌的宵小之徒。没想到啊,宗主钦赐内门行走钟铭,居然也是个掠良为奴的混蛋。”
这番话可给钟铭说的无地自容,偏偏钟铭还不知道怎么辩解急得脸都红了,想了半天才吭声:“前辈,我……我会对可心师姐好的,一生一世直至成仙也不违弃。”
林芳阁目无表情的喝口茶,满怀质疑的开口:“我拿什么信你的话?几年前那个姓赵的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没几年就攀高枝去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
这么汗颜,不知道该怎么说。
【完全不必担心,因为周星彩她们几个全让我拿下了。】敢这么保证这话刚出口就会被当作渣滓打碎天灵盖,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路可心看出他的窘迫,悄悄上前道:“师父,徒儿与玄鸟连心,天地为证不相背弃。请成全徒儿,这次可心找到的是个真心之人。”
林芳阁虽说无语,但伏仙印还真不是她能去掉的,但林芳阁还打算再试探他一遭,随即拿着五个花瓣递向钟铭。
“这是拈花咒,你不管其他,朝着头顶扔去就行。”
钟铭不知用意,接过花瓣后向头顶撒去,随后缓缓落地。
林芳阁又拿起五个花瓣,让路可心也撒了一遍。
林芳阁看着地上的花瓣,掐指推演。
在钟铭的疑惑喝路可心的紧张下缓缓开了那宣判的口:
“钟铭五花皆阳,卦脚震离。可心皆阴,卦踩坎艮。如此……我便不再过问。”
林芳阁言毕,钟铭还是一头雾水,但路可心却大出口气紧紧抱住钟铭。钟铭不解便问:“这拈花咒,是什么奇门术法吗?”
可心摇摇头并解释:“这是问心的术,只有真心爱对方的两人才能得到互补的卦象。师父的意思是不阻拦了。”
“之前赵盛也投过卦,三阳二阴,脚在巽干。不是真心,两相不合。可叹这丫头不信。”
林芳阁像个老母亲那样,还想敲打下钟铭。但今日蹲着钟铭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就没说更多而是抿口茶开始了新的问题。
“你认识裴心月吗?”
“裴心月?”钟铭听到一个陌生的人名,也不知道是谁,连连摇头。林芳阁看他这样子不像说谎,终于是松了口气。
“呼~看来那妮子没在外面乱玩。”
但另一个疑云出现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追溯阳元查到的血缘关系既然不是来自她那游历了五十多年的女儿,又是谁?
她的亲属关系可谓是简单到了极致,尘世早都没有她的亲戚了……等下!
“钟铭,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我?”钟铭一愣,想好对辞后捂着后脑回答:“我啊,我也不知道了。被宗主大人带回宗门前就已经失忆了。”
但林芳阁对此回答不满意,她看到了钟铭眼睛里闪过的慌张喝不自然。
淡淡的喝口茶,沉稳又缓慢的开口:“钟铭……哦,应该叫林铭。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林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