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殿下反悔,而是,就是。。。。。。那什么。。。。。。」
在他怀里,他的王妃忽然转过来,面朝他,盯着他胸膛敞开的位置看了片刻。
然后羞答答地垂下眼睫,很小声地支吾说,「能不能。。。。。。嗯,就是那个。。。。。。。避孕药丸,好像还有三四粒呢。」
意思是。
还可以再吃三四回。
她不信江揽州听不懂。
已经大半月没那什么了,傍晚原野时他喘着气问她,想我吗,薛窈夭想说,想的,尤其是身子,好想好想。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好色又不触犯律法,谁让江揽州给她吃得太好,她惦记一下怎么了?念念不忘怎么了?
整个儿红扑扑的,薛窈夭甚至忍不住上手了。
雪嫩指尖触上男人胸膛沟壑,往下肌理紧实的六块腹肌,既不夸张也不单薄,被她指节碰得战栗紧绷,每处都仿佛内蓄力量,好像随时能爆发出……
「睡觉。」
捉住她的手,江揽州脸色沉沉的难看。
按住她的那只手犹如铁钳,愣是让她一动不能动。
分明气息灼灼,语气却冷硬到不容置喙:「很晚了,现在闭眼。」
第51章
边城旦曳,骆水九城之一。
东临漠土,西面草原,北边在修筑城防,沿途皆有北境军戍卫驻扎。
在这样一个陌生酷寒之地,宝欢已经苦等了三个多月,起初她也曾随林泽栖去过幽州,来回奔波却是一无所获。
担心薛家人在流放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偏又打听不到半分消息,宝欢险些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家郡主。
直到十月末。
旦曳已开始飘雪。
北境王抵达的这天,骆水一带的官员丶被派至边城驻军的姚副将,包括一干北境军旧部,九城将领,都从各司处提前去到城门口迎接。
无论官员军士或普通百姓,皆是心神紧绷又激动不已。
宝欢也耐不住性子,不停地在官舍外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林泽栖出言宽慰,她才勉强静下心来。
「宝欢姑娘……切记,往后若非必要,最好勿在你家郡主面前提及东宫或太子殿下,尤其是北境王面前。」
此前央都一行,林泽栖原以为自己无法脱身,他不清楚「禁阁」是何地,但猜到自己必然会被严审拷问。
不想被押下去的第二天,萧夙就直接将他放了,「庆幸自己救了王妃的婢女吧,再有下次,知府大人记得提前备好棺椁。」
离开央都,林泽栖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无非两种。
要么北境王狂妄自傲,不屑审他,留他性命则可能是宁钊郡主在背后求情,又或北境王认为他是死是活区别不大。
要么就是他们手里掌握的,有关东宫和太子的各种情报丶消息,可能远比能从他嘴里撬开的更多。
至于章府后院,北境王为何要当着宁钊郡主的面给他难堪,站在男人的角度,也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