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岑明莺将自己的荷包取了出来,说实话,这荷包里的东西,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用过了,这一路上,都是用的洛箫的银子。
上回放花灯回来,她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洛箫将她的荷包放回了原处,还给了她。
岑明莺用手抚摸着荷包上绣着的线条,深深浅浅,凹凸不平。
犹豫了一会儿,她将荷包解开,手往里一伸,摸出了一对银耳璫。
「我先前听过的传言说,唐温虽然活不过十五岁,但在某个时间节点,孟戚风会来救他。」
「就像话本中的主人公一般,孟戚风不仅精通医术,还带着他四处求医,最终找到了治疗的办法。」
「不过,」岑明莺顿了顿,「我最初听到这则传言的时候,还有一个疑惑。」
洛箫顺着她的话问:「什么?」
「为何会有人对待第一次见面的人,会这般的不离不弃,倾尽所有?」
洛箫也紧了紧眉头,似在考量,却听岑明莺又自顾自地接上了这番话。
「一见锺情?」
少女的一双笑眼在晴日的阳光下照得格外清晰,她的笑里带着浅浅的犹疑,
「洛箫,你相信一见锺情吗?」
「我……」他就像是如鲠在喉,那番话就这么卡在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是不信的,但为了仿照话本中的故事,他想说信。
但岑明莺仍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接了下去。
她说,她不信。
「一见锺情什么的太不靠谱了。」岑明莺弯弯眼睛,「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只有为了利益的趋
之若鹜。」
洛箫愣住了。
他的想法犹如被看穿,一字一句剖析在岑明莺的面前。
他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手中攥紧了腰际的褐色袋子。
岑明莺见他一直低着头,手搭上了他攥袋子的那只手,
「洛箫,你怎么不说话?」
岑明莺想到自己方才一直孜孜不倦地说话,好像也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这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颈。
「抱歉啊,方才太激动了。」
「不若,你同我讲讲——回忆蛊吧?」
她突然提起先前的话题,洛箫停下脑中不断的思绪,正正经经讲起了回忆蛊。
「所谓回忆蛊,顾名思义,被下了蛊的人会进入某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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